第240章 学阀门生的溃逃(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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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选消防通道。不刷卡,不留记录,翻过小铁门就是院外的巷子。”
  周悬语速不快不慢:“孟昭阳教的?还是你自己悟的?”
  刘岩的瞳孔收缩了一瞬。这是今晚第一次有人当面提到孟昭阳的名字,而且是直呼其名。
  “我不明白周副主任在说什么。”刘岩往后又退了半步。
  “你当然明白。”
  周悬从墙上直起身。他比刘岩高出小半个头。
  应急灯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盖住了刘岩脚下的地砖。
  “你带了无线传输设备。你的公文包里,有金士顿u盘。你全程录像,目標不是考核记录,而是抓把柄。”
  “a型夹层那台手术,你等了整整四十分钟才启动事故记录表。你在赌。”
  “赌萧明哲会失手,赌病人会死在台上,赌清河二院的急诊科,会在省卫健委的镜头下当场崩盘!”
  “这样你就能带著影像资料回去交差。孟昭阳就能拿著这些素材,在下个月的全国急诊年会上,证明他的学术结论是正確的。”
  刘岩的脸色在应急灯下,白得像病房里的床单。
  “顺便,”周悬微微偏头,“堵死某个人重返京城学术圈的最后一条路。”
  甬道里安静了几秒。废旧病床的金属关节在夜风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刘岩攥紧了公文包的手柄。包是空的。
  u盘交了,录像刪了,事故记录表撤了。他手里什么都没有了。
  “周副主任,”刘岩压低声音,“我只是考核组的隨行观察员,孟教授让我来学习的……”
  “刘岩。”周悬打断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臂以內。
  周悬的声音忽然换了一种腔调。
  不是清河口音,也不是普通话播音腔。那是一种带著明显京城西北片区特徵的语调。
  咬字重,尾音收,句尾带著一丝只有在协和老楼走廊里才能听到的拖腔。
  “替我给老孟带句话。”
  刘岩的呼吸停了。
  周悬的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的耳朵能接住。
  “告诉他,八年前那批临床三期数据的原始样本,还在。”
  “每一管血清,每一份肝功生化,每一张不良反应报告单。编號从phas-031到phas-217。”
  他顿了一拍:“我知道他以为销毁乾净了。但他漏了一个备份节点。”
  刘岩的瞳孔猛地放大!
  phas编號。这不是公开文献里的任何编码体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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