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八尺纸人,如何出门?(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苏墨看著这个过程,他花了將近半小时一道道折出来的东西,在三秒钟之內自己折了回去。
  最终落在桌面上的,变成一张巴掌大小的黄纸。
  他摺纸人时用的那张发黄的死亡报告,在塑形过程中已经跟纸人融为一体了。
  这张黄纸是新的,像凭空生成的薄薄一片,正面画著一个身披鎧甲的人形。
  墨线勾勒,金粉描边。
  跟识海里《鲁班书》上的图纸一模一样,但画面细节更丰富。
  鎧甲的甲片纹路、“殮”字的笔画走向、眉心那个暗红色的圆点,全在上面。
  苏墨把符籙拿起来,纸面上有微微的热度,跟活物的体温差不多。
  他把符籙对摺一次,塞进贴身的衣兜里。
  胸口那块布料被符籙烘得温热,连带著心跳都被这股热度干扰了节奏,快了两拍。
  铁皮门外安静了几秒钟,隨后林可踹了一脚,怒骂道:“你要是死在里面了你吱一声!”
  苏墨拉开插销,门开的那一刻,林可的拳头差点砸到他脸上。
  她的手举在半空停住了,眼圈泛红,额头上冒著汗珠,校服前襟被汗水洇湿了一大片。
  “带路。”苏墨说道。
  林可嘴巴张了张,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这副表情,简短的两个字,意味著他已经做了决定,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跟我走。”说完,林可转身就跑。
  苏墨跟上去,两个人沿著b区西侧的巷道往北拐,从货柜堆之间穿过去。
  跑了大概一百米,苏墨听到了哭声。
  不是人的哭法,人哭有换气的间隙,有情绪的起伏,有从小声到大声再到小声的波动。
  这种哭声没有,它是连贯的音调,从头贯到尾的嚎啕,像录音带卡住在了某一段在循环播放。
  但这不可能是录音。
  因为苏墨的脑壳开始疼了,从后脑勺开始,往前蔓延,走到太阳穴的时候变成了跳著的疼。
  是精神攻击,这帮东西的哭声本身就是武器。
  苏墨跑在林可后面,注意到林可的步子也在打晃,她没觉醒序列,精神力防护几乎为零,能扛到现在还没倒全靠一股蛮劲。
  “还有多远?”苏墨问道。
  “拐过前面那栋楼就到了!”林可没好气地回道。
  医疗站是一栋两层的砖混建筑,门口的铁柵栏门歪著,一扇已经被拽掉了的铰链掛在那儿。
  地上躺著两个人,巡防队的制服,一个趴著,一个侧臥,都在捂耳朵,身体蜷缩著。
  看样子是中了精神侵蚀,跟d区车库里的老张同一种症状。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