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差点我就信了!(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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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茫然。
  每个俄语单词他都认识,每句话的语法他都能解析,甚至连作者偶尔使用的一些苏联时期特有的学术缩写,他也能准確理解。
  问题在於他看不懂这些话组合在一起之后,到底在说什么。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好比有人用中文跟你说:“有限状態博弈树的绝对剪枝不等式与渐近收敛定理。”
  每个字你都认识吧?
  有字认识,限字认识,状字也认识。
  但连在一起呢?
  什么叫有限状態博弈树?
  什么叫绝对剪枝不等式?
  这和“我今天喝了三瓶可乐”可不是一个级別的句子。
  后者是人话,前者也是人话,但是是给特定的那一小撮人看的人话。
  漆昊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论文的正文部分更加劝退。
  科诺罗德的行文风格非常简洁,大段大段的数学推导之间,文字敘述少得可怜,偶尔冒出来一两句解释性的话,还写得跟电报似的。
  原来,冷战时期的苏联,物资相对匱乏,为了节省宝贵的纸张和排版空间,苏联的数学家们养成了一个非常反人类的恶习,他们的论文短得就像是文言文!
  往往一个复杂的跨领域推导,人家只用一句“显然可得”或者“根据基础引理易证”,就直接跳过了中间十几步推导,直接甩给你一个最终结果。
  “显然你大爷啊显然……”
  差点我就信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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