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开口跪!这故事感绝了(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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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到了第二遍副歌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胸腔共鸣和头腔共鸣在这一瞬完美衔接,中间没有断层,没有缝隙,乾净得不讲道理
  这两句词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重量一样。没有哪个更重,没有哪个更轻。
  平平稳稳地端著,不偏不倚。
  那种平衡確实比任何嘶吼和哭腔都让人感到共鸣。
  因为只有一种人,能把“自由“和“死亡“唱出同等分量。
  真正面对过的人。
  苏槿汐的睫毛湿了。
  她没有擦,或是没有发觉。
  全部注意力被旋律牵著走,耳朵在自动拆解每一个乐句的结构,大脑在飞速分析和声走向与歌词的咬合关係。
  但,身体比大脑诚实。
  一滴水从左眼的睫毛尖滑下来,沿著脸颊划了一道亮痕,落在交叠的手背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水渍,愣了一秒。
  就那一秒里,上午四手联弹时的默契,厨房里他隨口哼的不知名调子,他递核桃时压低了的那两个字——全部串了起来。
  他不是“会弹琴的厨子“。
  他是一个把所有东西都藏在最深处、只在不经意间漏出一角的人。而此刻他正在做的事,是用旋律把那些藏最深的东西一层一层扒开。
  她的鼻根一阵发胀。
  “清醒的人最荒唐……“
  副歌最后一句。
  “荒唐“两个字唱出来的时候,江怀瑾的尾音在某个极精確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丝颤。
  极细微。
  那不是技巧。
  是前世最后一场巡演的记忆。末尾站。凌晨三点的高速公路。
  一束白光从对向车道劈面撞过来——那一秒的画面,在他唱出这两个字的瞬间,毫无预兆地闪了回来。
  他的手指在品丝上顿了四分之一拍。
  很短,短到大部分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苏槿汐的指甲扎进了手背的皮肤。
  韩铭抬手抹了一下鼻子下面,手背上一道湿痕。程若晴的嘴张著,合不拢。顾言之摘下眼镜,没有再戴回去。
  秦浩没看舞台,他低著头,死死盯著自己袖口上那片酒渍,肩膀在发抖。
  人群最边缘,陆辰轩站在那台崭新的施坦威旁边,一动不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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