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府试(生死验证期,求点书架,祝读者大大们天天发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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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书原文张兴早已倒背如流,朱子集注的要义也烂熟於心,今天的府试题目虽有难度,却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第一题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出自《论语·为政》)
  第二题”《大学》:“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出自《大学》明明德章)
  张兴目光落在第一题上,一边研磨,一边在心中清理破题脉络。
  此句乃《论语·为政》中孔子论“学与思”的核心,
  朱熹《四书集注》中明確註解:“学而不思,既无心得,故罔然无据;思而不学,则事无徵验,故危殆不安。”
  这正是他平日反覆研读、熟记於心的內容,当下便立定破题思路:
  题旨核心在“学”与“思”的相须为用,二者不可偏废。
  学为思之基,思为学之要,无学之思是空泛之想,无思之学是机械之记,唯有学思结合,方能有所得、有所成。
  他先在心中敲定破题二句(科举经义標准格式,开门见山点题):“言为学之道,必兼学与思,二者並行,方无谬误之患也。”
  继而承题(承接破题,进一步阐释题意):盖学以聚之,思以理之;......
  隨后便顺著朱注的要义,层层展开:先论“学”的重要性——学是积累典籍、汲取圣贤智慧,是思的根基,如朱注所言“学则有资于思”;
  再论“思”的价值——思是融会贯通、辨析义理,是学的升华,无思则所学浮浅,难以巩固;
  最后结合自身苦读经歷,暗合“每日读书必深思”的习惯,既扣合题目,又贴合自身,句句不脱《四书集注》,却又有自己的体悟。
  写著写著,张兴完全平静了下来,心中只剩对考题的专注,先前的慌乱与愤懣,都化作了沉稳与坚定。
  尹志高之流越要陷害自己,自己越要好好答题,自己要考中府试,还要考中好名次,不仅如此,自己还要中院试考取功名!
  与此同时,另一处考棚里的尹志高,却全然没有答题的心思。
  他握著笔,目光落在试卷上,却一个字也写不进去,脑海里反覆盘旋著自己的计划,满心都是侥倖与不安。
  他侥倖於自己藏得隱蔽,书童办事利落,閒汉们收了银两,理应不会出卖自己;
  可又忍不住心慌,方才考院外的动静他隱约听闻,虽不知具体情形,却总觉得心底发慌,生怕计划败露。
  这个时代诬陷之罪要反坐,也就是诬告他人什么罪,一旦被证实,自己就要承担相应的罪名!
  科考舞弊可是重罪,一旦被证实,轻则枷號示眾、杖责流放,重则抄家问斩,连宗族都要受牵连。
  现在想想,自己与邹运,张兴等人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自己何故要行此险著,如今一旦失手,便是万劫不復。
  尹志高时而安慰自己,张兴几人必定已经带著小抄入场,此刻早已被差役查出,沦为舞弊犯,自己只需安心答题,便能顺利高中;
  时而又想起张兴平日的沉稳机敏,万一那几人察觉了异样,反过来抓住把柄,自己岂不是引火烧身?
  越想越乱,他握著笔的手微微颤抖,字跡也变得潦草不堪,原本熟记的诗文,此刻竟一时想不起来,答题时频频卡顿,心中的侥倖渐渐被后悔取代。
  他后悔自己一时衝动,为了意气和名次之爭,竟鋌而走险设计陷害,若是此事败露,自己多年苦读付诸东流,还要身败名裂,牵连家人。
  可这份后悔转瞬即逝,又被深深的痛恨和不甘取代,他痛恨张兴后来居上,处处压自己一头,
  更痛恨邹运在自己调侃他和家人时居然敢还嘴,事后还把他堵在书院门口把他打了一顿。
  想到激动处,甚至恨上了杜秀才不偏帮自己,陈应帮等人不站在自己一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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