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他番夷算什么东西,敢跟大明爭地盘?(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殿下问得好。”
  “皆因部將轻敌,不听號令,擅自鬆懈海防,巡哨的快船没有出港,瞭望的哨兵撤了一半。
  有的把总嫌天热,和兵卒上岸喝酒去了,整个港口,形同虚设。”
  朱慈烺冷声道:“这便是孤方才说的——政出多门,主將威权不立,纵有大船利炮,也是一触即溃。”
  刘理顺长嘆了一声,捻著鬍鬚沉吟不语。
  马世奇微微頷首,他虽是文臣,但一直关注辽东边务、中原流寇战事。
  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一笔——海疆之事,远比他此前认知的要紧迫得多。
  郑成功大步走到殿中央,眼神凌厉的像站上了点將台。
  “殿下明鑑,故而臣父接旨之后,第一件事,既非造船,也非铸炮——是整肃军纪!”
  他的手按在腰间剑柄上,声音如铁。
  “当著全军將士的面,拔刀斩了三名临阵退缩、玩忽职守的把总!人头掛在中军主桅上,三日不许取下!”
  屏风后,永王朱慈炤手里的笔停住了,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马世奇眉头一皱,郑成功接著往下说。
  “臣父当眾申明军令——出洋之后,全舰队唯主舰旗號而动。进者重赏,退者立斩。无论你是参將、游击,还是郑家的宗亲叔伯,概无例外!”
  郑成功顿了一下。
  “又定下天价赏格。”
  他伸出手指逐条说来。
  “烧一艘红夷夹板船,赏白银二百两。斩一名红夷兵卒,赏白银五十两。夺一艘敌船,船上財物全归参战將士!”
  朱慈炯咋了咋舌,脱口而出:“二百两?那可不少!”
  朱慈烺侧过头,看了弟弟一眼。朱慈炯立刻缩了回去,但那双眼睛还是瞪得溜圆。
  马世奇捋著鬍鬚,沉吟道:“恩先於威,威立於恩。斩將在前,重赏在后。全军將士既畏军法,又贪重赏,自然人人用命。”
  刘理顺捻著下頜的鬍鬚,眉头微蹙,忍不住插了一句:“重赏之下,確有敢死之夫。
  然君子喻於义,小人喻於利,王师出征,当以忠义聚人心,以仁义正军魂。
  若纯以重金啖士,恐將士唯利是图,胜则爭功,败则溃散,非长久之道,亦有失我大明王师的堂堂风范。”
  朱慈烺等他说完,垂眸沉默了两息,对著刘理顺微微欠身:
  “先生所言的王道治军、王师风范,孤自幼便受先生教诲,一刻不敢忘。”
  斟酌之后,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孤在北京亲眼见过,將士饿著肚子守城是什么光景。
  城头的兵卒三天没吃饱饭,拿刀的手都在抖,圣贤道理填不饱肚子。
  郑总兵给將士发真金白银,是让他们安心拼命,赏要落到实处,全军才有死战之心。”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