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这清军北大营怎么这么脆弱?(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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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八百骑,不是寻常战阵上用来衝击的重甲铁骑,而是关寧军在九边血战多年历练出来的先锋跳荡。
  全员不披沉重铁甲,身上只罩著防箭的牛皮甲或水浸棉甲,胯下战马脱去面帘胸甲,要的就是极致的速度。
  单看马背上的行头,便知这群人是专门敲乌龟壳的行家。
  马鞍前掛著短把破甲利斧,一侧掛著带倒刺的精钢铁鉤和多股拧成的粗麻绳,战马两侧还绑著装满猛火油的鱼鰾囊和牛皮纸包裹的炸药包。
  每匹马屁股后面甚至还用横革勒著两綑扎得极紧的乾柴草。
  “散开!拉开马位!全挤一块等著挨满洲人的炮吗!”
  跳荡队领头的把总趴在马鬃边上嘶吼。
  八百骑兵熟练地拨动马头,向著两侧横向拉开,彼此间留出十多步的开阔缝隙,遮蔽了整个北面旷野,直直扑向清军北营的拒马壕沟。
  北营外围的望台上,木柵后的清军终於发现了这支在火炮残烟掩护下奔袭到近前的南朝兵马。
  悽厉的预警铜锣声在木柵后方接连敲响。
  数支火绳枪的火舌零星喷吐,几根角弓射出的重箭顺著风势斜落进跳荡队的骑兵阵列。因进攻队列散得太大,弹丸和锋鏑在泥地里砸出泥水,仅有七八匹战马胸口中箭,翻倒在污泥之中。
  “压马!准备靠桩!”游击將军高举短斧。
  一百步,五十步。
  冲在最前头的四百名跳荡骑兵,在战马铁蹄离清军第一道浅壕仅剩十几步的当口,双臂狠狠向后一撙韁绳。
  战马双蹄扬起,硬生生在木柵前的烂泥地里钉住了身子。
  “翻身下去!清理营墙!”
  四百名关寧精锐接连翻身下马。
  数十名士卒解下马背上的乾柴草,根本不看头顶飞过去的几支冷箭,大步三跃衝到一尺多深的浅壕跟前,將乾草捆结结实实地扔进沟底。
  不过喘息功夫,四五条可供数马齐驱的填土道便被牢牢铺平。
  两翼下马的士卒手里攥著连著粗绳的精钢铁鉤,猫著腰贴地躥到一人高的拒马原木前。双臂贯力,“鐺鐺”几声脆响,带鉤尖的倒刺狠狠卡进横木的缝隙深处。
  “套马!给老子起!”
  辅兵顺手把麻绳另一头套在战马后鞍桥的铁环上,马鞭照著马臀直直抽下。战马吃痛嘶吼,撒开四蹄向后斜拉。
  粗大的拒马连同砸进泥地里的木楔,在战马的巨力拖拽下发出牙酸的声响,当场被掀翻拖扯到外围。
  木柵后头的清军把总急红了脸,半边身子探出射击孔,正要招呼火枪手装药。
  留在马背上的另四百跳荡骑兵已然压至营前。他们並不下马,而是沿壕沟边缘纵马横走,將手中装填好的三眼銃直接抵在了柵栏外几步宽的位置。
  “放銃!”
  四百门火器集中攒射。灼热的铅子和铁砂將合抱粗的营柵打得碎木暴起,几个刚刚架起火绳枪的清军脑袋直接被贴脸炸碎,红白之物顺著木墙直往下糊。
  “上油!把营柵烧穿!”游击將军借著马衝力,扯下鞍下的火油囊,照著营门连接处的木轴猛砸过去。
  牛皮囊袋当场破裂,黑褐色的桐油夹杂著猛火油四下飞溅。火摺子翻滚著弹射上去,“轰”的一声闷响,卷著黑烟的火舌顺著浸透了油的营柵疯长起来。
  几个塞进底桩石缝里的火药包引线正好赶到尽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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