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帐是平的(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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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看到这种级別的工作落地,还是张益唐的孪生素数。区別是,那时候他是半路杀出的陌生人,这一次,是个十八岁的本科生。”
  隨后有更专业的回答补了一刀。
  过去很多路线,都是试图用几何覆盖去抓弱倍增集合背后的代数骨架。
  像拿一个个规则盒子,去套住那团看似散乱的数字积木。
  问题在於,盒子的数量总会在推导中失控。
  从多项式,滑向指数。
  从可计算,滑向不可承受。
  而江临今天展示出来的路线,真正刺眼的地方,不是他把盒子摆得更巧,而是他乾脆换掉了尺子。
  他不再只问这团集合有多大。
  他开始问它有多乱。
  集合被打碎成隨机变量,几何体积被替换成信息熵,鲁沙距离不再只是集合加法后的膨胀尺度,而变成一种混乱度的支付帐本。
  如果弱倍增意味著系统没有剧烈变乱,那么在熵语言里,就必然存在一条可以被追踪、被摊还、被压缩的损失路径。
  这也是为什么报告厅里真正懂行的人,並没有在听到某个漂亮技巧时鼓掌。
  他们盯著的是帐。
  每一份熵跌落从哪里来。
  每一次残余谱对冲有没有重复支付。
  每一道权限切割是否真的阻止了局部胜利污染全局装配。
  这不是看起来很聪明的证明。
  这是一份已经被做成工程帐本的大证明。
  海外的数学社区也同步炸开了锅。
  有人很快提到,高尔斯、陶哲轩、本·格林、manners这些名字,过去几年都绕不开这面墙。
  有限域pfr不是一个凭热情能衝过去的问题。
  它原本就需要一支世界级队伍,用几年时间一点点压低损失,拆掉指数级爆炸留下的旧债。
  而现在,一份来自江临的v1.0手稿,已经把这些名字全部拉进了同一条审查链。
  这比任何媒体標题都更重。
  因为真正懂行的人都明白,能让这些人认真坐下来拆的东西,本身就已经不再是噱头。
  陶哲轩在自己的博客上更新了一篇极短的短文,標题只有一行:《on a new approach to finite-field pfr》。
  正文不到三百词,没有结论性的定论,只说自己正在审查一份新的手稿,其核心的熵对合与损失帐目框架极具启发性,完整形式化验证完成后会再做评述。
  即便克制到这种程度,也足够让整个加性组合领域沸腾。
  无数人顺著线索摸到了voss更新的v2版note,看到那句它只是在等待一个需要它的定理,所有的拼图在这一刻对上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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