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美联储都慌了!(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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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卫国掛断电话,把直播连结发了过去。
  他放下手机,重新看向屏幕。
  三分钟后,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伯恩斯坦的回覆只有四个单词:“上帝。我在看。”
  又过了七分钟,第二条消息弹出来:
  “他的手錶下面是不是有什么隱形扫描仪?我在逐帧检查他的手指动作,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设备。”
  沈卫国回了一条:“你说的对,的確没有可疑的设备。我看了五个小时,他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伯恩斯坦的回覆间隔了將近十分钟。
  那段文字被打出来又刪掉、刪掉又打出来,最终还是以一条相对克制的消息抵达了沈卫国的手机:“我知道这个人,他最近在推特上很火,但因为工作的原因,我没有继续关注他的直播,真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完整得画完这张纸幣,我已经把它分享给了美联储技术委员会的七个人。他们都在看。”
  沈卫国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的弹幕量,又看了一眼手机上那条消息,忽然觉得,这件事的分量正在以他无法预测的速度向某个更深远的方向蔓延。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距离他一万多公里外的华盛顿特区,美联储总部大楼的一间会议室里,七个人正围著一张椭圆形的长桌,面前各自摆著一台打开到同一页面的笔记本电脑。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七台笔记本同时发出的微弱风扇声,以及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的、楚辰换笔时笔桿搁在桌面上的那一声极轻的脆响!
  伯恩斯坦坐在长桌的一端。
  他是一个头髮花白的男人,看上去七十岁出头,穿著一件深棕色的西装马甲,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是楚辰那张已经画完的正反面素描,画面被放大了四倍,富兰克林头像上的每一根髮丝都清晰可见。
  坐在他右手边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叫格林,是美联储印钞局技术研发部的主任。
  她戴著一副细框眼镜,一只手搭在键盘上,另一只手指尖抵在嘴唇下方,眉头紧锁。
  她已经在那张富兰克林头像的衣领部分停留了將近六分钟,翻来覆去地看那组重叠弧线的密度和间距。
  “这个线条密度真的太惊人了……”她终於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带著一种技术人员的精准:“按照我们自己的雕版工艺標准,母版雕刻的线条密度是每英寸两千二百五十条线。他是手工绘製的,但我在这个放大画面里测量出来的线密度——是每英寸两千一百八十条左右。误差在七十条以內。”
  她停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眼伯恩斯坦:
  “伯恩斯坦先生,手工绘製的误差控制在七十条以內,意味著他的视觉精度和手部执行精度已经逼近了机械校准的下限。我们的雕刻机在做母版的时候也需要经过至少三轮校准才能达到这个水准。”
  伯恩斯坦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从格林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屏幕上,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一下,把画面从富兰克林头像切换到了独立厅的那一排瓦片。
  “看看这个。”他说。
  画面放大之后,独立厅屋顶的瓦片排布在屏幕中央展开。
  每一块瓦片的边缘都清晰可辨,上下左右的间距完全一致,没有丝毫的偏移或变形!
  “正常的手工绘画,瓦片会隨著时间的推移產生微小的鬆紧变化。画第一排的时候精力最集中,间距最紧;画到后面疲劳之后间距会变宽,或者线条会变浅。但他的——你们自己看。”
  他把画面从左往右慢慢拖过去,让所有人看到整排瓦片从头到尾的分布状態。
  格林第一个开口:“没有变化。从头到尾的间距和线条浓度完全一样。”
  坐在长桌另一端的是一位年近六十的男人,叫莫里森,是美联储印钞局的印刷工艺顾问,从业时间比伯恩斯坦还长两年。
  他一直没有说话,此刻他正摘下眼镜,用一块灰色的绒布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你们注意到他的绘画时长了吗?”
  格林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的直播时间戳:“持续了將近五个小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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