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在战与和之间,选择改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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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有名头没有实利,这空架子的抗辽名號,事先连半句问询都没有,便直接安在了他头上。
  这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虽然温秀心中牢骚满腹,却也只能暗自闷著。
  说到底,不过是个虚名番號,不触及兵权、钱粮与封地根本,翻不起半点风浪。没必要为此公然顶撞节度使、落人口实。
  他提起笔,在军令下方批了个“遵”字,交还给亲兵。
  “传令下去,全军更换旗號。”
  “是。”
  同时,得益於温秀的敛財手段!他的部队编制逐渐补齐,达到了千人牙兵满编。
  一千人,实打实的一千人。
  甲冑齐全,兵器精良,战马膘肥。
  每日晨操,一千人列阵校场,旌旗招展,气势如虹。
  温秀站在將台上,看著这满营精锐,心中有了几分底气。
  在他的想法里,吃空餉只是暂时的,兵力才是乱世的话语权。
  手里有多少兵,嘴里就有多大口气;手里没有兵,说什么都是废话。
  如今,他终於可以不再吃空餉了。
  而幽州一眾文人秀才、寒门士子得知节度使的“骚操作”后,瞬间群情激昂,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
  “节度使赐下金字番號,立誓不灭契丹不更名!此乃大丈夫之志!”
  “镇、靖、安、破……四个字,何等气魄!何等雄心!”
  “我赵国厉兵秣马,整军备战,用不了多久便会大举北伐,一举击溃辽国,平定边患!”
  文人秀才们奔走相告,人人交口称讚节度使深谋远虑、志在北扫契丹。
  有人写诗颂扬,有人作赋讚美,还有人提议在城门口立碑纪念,將节度使的功绩刻在石头上,传之后世。
  满城文臣儒生都沉浸在这份虚浮的声势之中,对北伐之战满怀憧憬,仿佛契丹已经俯首称臣、边患已然荡平。
  文武之间的心思高下、务实与务虚的差別,此刻尽显无疑。
  可自打麾下兵马掛上靖辽军的名头,温秀从头到尾就没將平镇契丹放在心上。
  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节度使不想打,文臣们不敢打,武將们打不起……他一个牙將,李承训不给他放权,他拿头打?
  所以他有自己的算盘,先不管契丹,而是兵器私用,忙於自己的事情。
  对外打著清剿山匪、安定边野的名目,温秀频频带兵往返檀州、媯州各处。他目光全然盯紧了从河东逃难外流的流民。
  因为他的辽东半岛实在太缺人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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