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朱棣:他想玩,本王就陪他玩!(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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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孙殿下把玄铁令牌交给我,是让我镇守苏州,维持江南稳定,不是让我来激起民变的。”冯诚站起身,理了理身上没有任何褶皱的衣服,“这些人都是江南各大家族的子弟,背后牵扯著数不清的宗族势力。你今天敢调兵砍他们,明天江南三省的文官就能全部罢工,甚至各地的秋粮赋税都会被人恶意卡死。”
  冯诚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阴沉的天空,“殿下要的是稳......”
  “那……那就由著他们闹?”赵孟很不甘心。
  “带头的是谁?”冯诚转过身,目光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的一名锦衣卫百户。
  那百户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回稟:“回小公爷,查清楚了。带头闹事的是吴中书院的山长,名叫严立本。此人曾是洪武十五年的二甲进士,辞官归乡后在江南讲学,门生故吏遍布江浙,被江南士林尊称为『大儒』。”
  “不仅如此,此次煽动士子罢考、围堵府衙,背后也是他在串联。凿沉盐船的事,虽然没有实据,但据暗线稟报,事发前一晚,严立本的管家曾去过太湖边的水匪暗桩。”
  “严立本……”冯诚重复著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名气倒是不小,骨头是不是真那么硬,就不好说了。”
  冯诚回到桌案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羊皮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在手上,这是他打算干脏活时的习惯。
  “赵孟。”冯诚冷冷开口。
  “下官在。”
  “去印製百张烫金请帖。以我的名义,邀请严立本,以及吴中书院、白鷺书院的各位山长、江南各地有名望的大儒士子,明日午时,赴狮子楼赴宴。”
  “赴宴?”赵孟一愣,“他们围府衙、堵盐仓、凿盐船,小公爷还要请他们吃饭?”
  冯诚抬眼看他,慢慢整理著手套指尖,声音平淡:“读书人最爱体面,我就给他们体面,至於他们接不接得住……”
  他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就在这时,门外一名锦衣卫快步进来,双手呈上一枚黑色骨牌,“稟小公爷,严立本的管家刚在城南被拿下。从他鞋底夹层里,搜出太湖水匪的黑鱼骨牌。”
  赵孟眼睛瞬间瞪圆。
  冯诚接过骨牌,看了一眼,笑意更深,“好。看来明日这桌酒,严先生要喝吐血了。”
  ......
  苏州城风雨欲来,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平城,却已经颳起了肃杀的白毛风。
  城门外的官道上,一队偽装成皮货商的马队正艰难地在风中跋涉。
  队伍中央,一辆用厚重毛毡裹得严严实实的马车里,李芳远的第一谋臣河仑脸色阴沉。
  这一路,简直是九死一生。
  自从大明太孙下令关闭辽东边市后,整个东北边境的盘查严密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大寧卫的刘真像一条疯狗,带著太仓卫的火器营日夜在边境巡逻。那些被太仓卫收编的朵顏三卫骑兵,为了立功更是疯狂截杀任何试图越境的商队。
  河仑带出来的两百名精锐死士,在穿越辽东防线时,遭遇了三次明军的截杀。为了掩护马车里那几口装满重礼的箱子,死士们几乎伤亡殆尽,只剩下不到二十人,才堪堪摸到了北平城的边缘。
  “大人,前面就是北平城的朝阳门了。”一名浑身是伤的护卫掀开马车帘子,沉声道:“城门口盘查极严,守军似乎不是普通的燕山卫,看著像是从南方调来的精锐。”
  河仑透过缝隙看去,只见城门口站著两排手持火銃、军容肃整的士兵。他们身上的鸳鸯战袄虽然沾染了风沙,但那股內敛的杀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正是那李景隆麾下的太仓卫。
  “按计划行事,把事先准备好的大明通关文牒拿出来。记住,我们只是从边境逃难过来、走私皮货的亡命徒。”河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只要进了北平城,见到了那位被逼入绝境的燕王,他们朝鲜就有了一线生机。
  半个时辰后,在付出了几根极品高丽参作为暗中的“买路钱”,又被太仓卫士兵极其粗暴地搜查了三遍车底后,河仑一行终於有惊无险地混入了北平城。
  与此同时,北平燕王府,朱棣正斜倚在铺著猛虎皮的软榻上,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踏出大门一步了。
  张玉快步走进书房,单膝跪地,神色凝重:“王爷,城內暗线来报,有一队从辽东那边摸过来的皮货商,刚刚进了城。看他们的身形步態,绝非普通商贾。而且,他们暗中联络了咱们的人,递上了这封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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