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负荆请罪?(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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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实是自己闯的祸,应该诚恳认错,接受惩罚。
  所以他才背著这捆训练场上捡来的、有些扎手的旧绳子过来。
  可是现在……
  老乡不但没生气,反而嚇哭了?还道歉?还不要赔偿?
  那这绳子……
  陈震莽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那捆被他隨手丟在地上、沾著尘土、绳股间有些硬质纤维毛刺的粗麻绳。
  又抬头看看哭得悽惨的老乡,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这事情……
  也太奇怪了吧?
  明明是自己扔手雷,砸穿了他家房顶,砸碎了他家桌子,还……
  好像砸死了他的牛。
  怎么现在,反而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他不懂。
  他只是觉得,这和刘浪说的,还有他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连长郑军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中央,耳朵里还嗡嗡迴响著老乡多吉那带著哭腔的声音。
  现在脑子里乱得像一锅被陈震莽用蛮力搅翻了的八宝粥。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带兵智慧和处世哲学,在这一刻被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场景彻底碾碎,连点渣都没给他剩下。
  他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身,目光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几乎要瘫软在地的老乡身上移开。
  最终定格在了那个引发这一切的源头——陈震莽身上。
  这一看,他刚刚稍微理顺一点的思绪,“轰”地一下又炸了!
  只见陈震莽依旧赤裸著那身如同青铜浇铸、肌肉虬结、在阳光下泛著骇人光泽的上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上甚至还掛著几颗刚才活动时渗出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汗珠。
  那宽阔如门板的肩膀,岩石般的胸腹肌,粗壮如古树的手臂……每一寸都散发著纯粹的、非人的力量感和视觉衝击力。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陈震莽那只空閒的、没扶著老乡的巨手里,还鬆鬆地攥著一捆东西:
  一捆粗糙的、暗黄色的、绳股间明显能看到坚硬纤维毛刺的粗麻绳?!
  这绳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沾著尘土,但那些毛刺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仿佛还带著训练场上沙砾摩擦后的粗糲感。
  此刻被陈震莽那双巨手握著,怎么看怎么像某种刑具啊喂!
  “大……大陈!!!”
  郑军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劈了叉,他猛地抬手指著陈震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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