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微臣出差后鸡飞狗跳(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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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因著冬日运河冰封,水路走不通,顾鹤洲乾脆大手一挥,改走陆路。
  於是,京城百里外的官道之上,便出现了一支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头的庞大车队。
  货车车厢皆用精铁加固,外罩防雪的油毡布,每辆车旁都跟著两名腰悬横刀的顾氏鏢师,一看就是见过血的硬核悍卒。
  队伍最前方竖著一面两丈高的大旗,上书一个苍劲的顾字。
  车队中央,是一辆极尽奢华的主马车。
  车厢大得能当个小房间,全由名贵的花梨木打造,车窗镶嵌著价值连城的西洋琉璃,四角悬掛金丝香囊,隨风轻晃。
  马车內部,更是奢靡至极。
  车底铺著厚厚的西域白虎皮,下燃无烟银丝炭,將整个车厢烘得温暖如春。
  沈折枝倚在柔软的引枕上,手里捧著一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
  她看著对面的人,眼角抽了抽。
  顾鹤洲换了一身惹眼的暗红色锦袍,衣襟依旧松鬆散散地敞著,大片肌肤露出,尽显风流之態。
  他侧躺在貂绒软榻上,指尖拈起一颗刚剥好的松子,递至沈折枝唇边。
  “侯爷,张嘴。”
  沈折枝面无表情地张嘴咬住,一面嚼著松子,一面道:“……咱们是去办正事的,又不是去选美,你穿成这样作甚?”
  顾鹤洲低笑出声:“您不是要钓鱼么?”
  他用指尖挑起胸前的一缕垂髮,往后一撩:“我越是表现得骄奢淫逸,那陵安知府便越觉得我是个只知享乐的冤大头,好拿捏。”
  “你管这叫骄奢淫逸?”
  沈折枝狐疑地盯著他那再往下敞一寸就要彻底走光的领口,“……伤风败俗还差不多。”
  顾鹤洲听了这话,乾脆支著胳膊坐了起来,欺身凑近。
  “侯爷若是看不过眼,亲手替鹤洲系上便是。”
  沈折枝伸出食指点在他的额头上,將人往后推。
  “坐好,少发骚。”
  被一指头顶开的顾鹤洲:“……”
  见她满脸写著性冷淡,半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他只好歇了继续撩拨的念头,老老实实退回软榻上。
  车轮滚滚向前,碾过官道上的残雪。
  与此同时,金鑾殿內。
  “今日早朝,靖北侯为何未至?”
  说话之人是裴凛,他盯著朝臣队列空出的位子,眉峰聚起。
  裴玄端坐龙椅,冕旒下的神色辨不出喜怒:“沈侯前几日染伤寒未愈,昨夜又受了风,病情反覆,朕已恩准其在府休养,近日早朝皆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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