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爱卿莫非惧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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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后想了想又將南怀仁的名字划掉。
  哎,人才还是太少了啊。
  ……
  与此同时,京师紫禁城中,康熙於尚书房中审阅奏章,前线的战报如同雪花一样飘来,处处漏风,处处紧急。
  二十岁的少年帝王皱眉应对著清帝国前所未有的巨大灾难。
  三藩中吴藩势如破竹几乎占据南方半壁,耿藩自福建起兵匯流台湾,威胁两广、江浙。边境上大越蠢蠢欲动,喀尔喀蒙古屡屡犯边劫掠。
  这个新生的王朝似乎陷入了风雨飘摇的境地,但康熙没有颓唐而是努力撑起这副担子。
  在一眾奏摺中,康熙看到了一篇有关朝鲜的密报奏摺,上书:
  “朝鲜新王上位,乃显宗大王-子李焞,年十四,喜蹴鞠招百余少年入宫嬉戏、好玩乐、亲善西洋奇淫巧技,性轻佻无礼仪,难以君朝鲜。”
  “朝堂上南人独大,却陷於打击西人残党,爭权夺利。”
  康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只觉得一个顽劣贪玩的少年形象跃然浮现,不由一笑,隨后將奏摺放到一旁。
  “主少国弱,党爭横行,看来东北可安矣。”
  李焞的轻佻玩乐行动不仅仅让朝臣放鬆,也让神经紧张的康熙放鬆了警惕,为自身发育爭取到了宝贵时间。
  而李焞也逐渐在朝堂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翌日,仁政殿中发出第一声哀鸣……
  “王上……三思啊,景福宫重建工程浩大,民力徵发,绝非易事。”吏曹洪处亮站出来直接长跪不起。
  群臣附议,纷纷阻挠。
  李焞眯著眼,他就知道是这样,但是这次他可不是一个人战斗。
  “洪判书此言差矣,景福宫乃我朝鲜王宫正殿,昔年无论是登基、礼祀、会使、都在景福宫举行。”
  “这些年在昌德宫议事只是权宜之计,难道要让诸国之人皆以为我国国小力弱,连正殿都难以重建么?若如此国威难彰,小中华之名恐被诸国所轻。”
  结果就是金锡胄发力了……金锡胄倒下了。
  此言一出,立马引来满朝攻訐。
  刑曹李殷相有言,“王上,修缮景福宫自然是好事,可景福宫乃是仿明朝旧制所建,一旦修建恐怕会让大清认为我朝鲜有不臣僭越之心。”
  这话喊出来,不管是南人还是西人都是一片劝諫之声,都不赞同重修景福宫。
  面对支持李焞的金锡胄更是口诛笔伐,恨不得立马就將对方流放岭南。
  看到金锡胄成了所有朝臣口诛笔伐的对象,李焞笑了,从叔啊从叔,想当领议政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领议政是孤独的。
  打一开始李焞就没打算真的修景福宫,诚如诸大臣所言,修景福宫首先修不起,其次要被宗主国问罪。
  现在的他只想让康熙把精力全放在三藩上,怎么可能主动招惹。
  眼见金锡胄被满朝口诛笔伐,几乎无立锥之地时,李焞甩给朴国昌一个眼神,对方会意,静鞭一甩,嘈杂声瞬息安定。
  “诸爱卿莫要……莫要再责难从叔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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