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布局未来(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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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原清逸看著父亲的眼睛。“石油危机要来。这不是冒险,是等风来。”
  藤原大辅看著儿子,看了很久。最终他点了点头。“好。”
  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著,半夜爬起来喝了一杯威士忌——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喝酒。
  后来的事,就像藤原清逸说的那样。
  1971年秋天,第一批资金进场。不是全部,是五千万。买的是日本矿业、三菱金属、住友金属矿山。藤原大辅当时不明白为什么要买矿山股,东京的街头没有人谈论矿山,所有人都在谈论汽车、电器、高速公路。
  “矿山?这些公司不是已经过时了吗?”
  “过时的是旧技术,不是资源。”藤原清逸说,“石油是工业的血液。血液涨价的时候,造血的公司不会便宜。”
  藤原大辅將信將疑地买了。
  1972年,中东局势持续紧张。日本矿业的股价从四百円涨到八百円,三菱金属从三百涨到七百,住友金属矿山涨得最疯,从两百直接飆到六百。藤原大辅每天收盘后都打电话给证券公司问行情,打完电话就坐在柜檯后面发呆,嘴里嘟囔著“涨了又涨了”。
  1972年秋天,藤原清逸做了第二笔操作。他把第一批股票的部分盈利变现,加上剩余的本金,又投进去八千万。这次买的不是矿山了——是航运。日本邮船、三井商船。
  “为什么买船?”藤原大辅问。
  “石油危机来了,石油要走海运。海运价格会暴涨。”
  “可是……还没来啊?”
  “快了。”
  1973年10月,第四次中东战爭爆发。石油禁运。全球油价在三个月內翻了四倍。
  日本矿业的股价从八百円衝到两千五。三菱金属从七百衝到两千二。住友金属矿山从六百衝到一千八。
  航运股更疯。日本邮船的股价在半年內涨了五倍,三井商船涨了四倍半。
  藤原大辅已经不打电话了。他每天收盘后坐在柜檯后面,把当天的收盘价抄在一个小本子上,抄完就看半天,然后合上本子,继续算杂货铺的帐。
  那个小本子,他已经抄了四本。
  1974年春天,藤原清逸让父亲卖掉了三分之二的资源股和航运股。
  “为什么?”藤原大辅第一次对儿子的判断提出质疑,“还在涨。”
  “石油危机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opec的减產措施在鬆动。市场的恐慌情绪在消退。最陡的那段已经走完了。”
  藤原大辅听不懂“市场情绪”“涨势斜率”这些词,但他听懂了一件事——儿子觉得该卖了。
  他卖了。
  日本矿业,卖出均价两千七百円,买入价四百円。翻了將近七倍。三菱金属,卖出均价两千一百円,买入价三百円。七倍。住友金属矿山,卖出均价一千七百円,买入价两百円。八倍半。日本邮船,卖出均价一千二百円,买入价三百二十円。將近四倍。三井商船,卖出均价九百円,买入价两百五十円。三倍半。
  这些股票,加上之前赛马贏的钱,减去税金和给“帮忙”的人的分成——
  到1974年春天,藤原家的资產已经超过了十二亿円。
  藤原大辅看到匯总数字的时候,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十……十二亿?”
  “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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