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枷锁永號(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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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遭遇赵家义举,儿子田崇光因此受罚,如今又被流匪劫了家財。
  在冬季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六十四岁的田问渠,在家中旧病復发,一命呜呼。
  两家关係虽有间隙,但看在往日情谊上,赵家的人还是前去悼念。
  结果被田崇喜堵在门口不许进。
  这个从小就觉得比其他佃户高一等的汉子,如今也有四十六岁,头髮斑白,身体倒还算健壮。
  他觉得爹之所以死,是被赵家人气的,自然不会让他们去烧纸拜祭。
  赵静远那暴脾气哪忍得住,上来就要发飆,被赵松抱著腰呵斥回去。
  这件事闹的不太好看,都是佃户区出来的,一个家里做了官,一个成了远近闻名的生意人。
  许多以前的老熟人都在旁边看著,不知道该劝谁,也不敢多劝。
  李翠见此,便不再强求,喊著家里人回去。
  就此,田赵两家彻底闹掰。
  数个月后,外面传来消息。
  南方两郡,北方三郡的流匪已被清除。
  还剩下一个最为偏远的涵泽郡,那里山林眾多,又连接更遥远的地界。
  听闻有流匪冒死闯入仙家宗门划的险地,有人听到那里传来骇人之声,不敢再去追击。
  其他流匪要么隱姓埋名,要么藏入山林,占山为王,一时半会找不出来。
  总归来说,这场因天灾引发的人祸,大致消弭。
  至於因此引发的赋税增加,土地兼併,官员趁机捞钱等等,似乎已无人在意。
  而在数百里之外的羑里县大牢,穿著骯脏囚服,披头散髮的赵静文,蜷缩在布满屎尿,时不时还有老鼠和蟑螂爬过去的烂草上。
  因不认自己是流匪,被狠狠打了几顿,如今屈打成招,浑身是伤。
  县衙给他定了个谋財害命的罪名,没有直接砍头,但判处枷锁永號,也就是一辈子不得离开监牢的意思。
  最关键的是,现在他不叫赵静文,而是叫白土山,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名字。
  赵静文蜷缩在地上,身体时不时神经质的抽搐。
  望著比脑袋还小点的窗户,眼中满是茫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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