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四倍税钱(4k字求追读!)(3 / 6)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像惊蛰里那道本该贴掌而出的雷芽,忽然短了一截。
  这种差错在斗法里面往往是灾难性的。
  等他再睁眼时,后背都出了一层细汗。
  周成礼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姜行川心里猛地一跳。
  可周成礼没再有什么举动,只把两块新牌一拢,递给了那老供奉收起,口气平得像在宣布一件早就定好的事:
  “姜家两口牌补齐了。往后,人既在断桑岭,就得守主峰的规矩。”
  从后殿出来后,山风一吹,姜雨禾和姜行川竟同时觉出一点空虚,脚踩在石阶上都莫名感觉没先前那么实。
  两人一路没说话,直到出了主峰西口,走到半山那处桑坡下,姜行川才终於骂了句脏的。
  姜雨禾没拦。
  她自己也难受。
  穀雨这一路最讲沉稳、厚积薄发,如今眉心那一丝被抽出去,她再去听周围的细声,竟真像隔了一层水。不是听不见,是没有从前那么真了。
  这就是命牌。
  不是拿来要你命的。
  是拿来叫你永远记住,你这条命有一角在主峰手上。
  周望在谱里听著两人心跳和呼吸,直到他们回了家,名字重新落到谱页上,才看见“禾”“川”两字都暗了一截。
  他没有动。
  只把这两道暗记在心里。
  这笔帐,迟早得討回来。
  姜家没歇多久,第二日便去接冯家的帐。
  主峰给冯家掛过来的东西不算少,真到手里,却没有一样是轻省的。
  照杏把帐簿抱回屋时,先以为主峰又是在故意打压姜家。
  “都是烂帐。”
  姜承寧没急著说话,只带著守山、行川去实地看了一圈。
  冯家的磨棚在下坡口最背风的地方,屋后贴著一片黑石坎,石坎底下常年沁水,潮得厉害。石磨上头结了层青苔,槽缝里还嵌著些青黑细粒,不像土,也不像米壳。
  陈老鸦后头跟来看了一眼,蹲下身,拿指头抹了一点,在鼻下闻了闻。
  “这磨不是白磨的。”他抬头道。
  姜承寧看他。
  “什么东西?”
  “磨阴砂。”陈老鸦把指头上的青黑细砂搓开,“是好东西,只是冯家自己不识货,又没命留下来用。”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