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七 章 窥见(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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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对。
  君姝仪占了她的身份,占了她的荣光,她为什么要不在意这个人?
  她只是想去確认一下,看看占了她身份的人,如今是什么下场。
  指下的力道忽地一重,琴弦发出刺耳的錚鸣。
  君辞云骤然停手,余音戛然而止,周围只剩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去吩咐御膳房,”她起身,裙裾拂过冰凉的地砖,“用当季的雪梨、老薑,仔细燉一盅润燥的暖汤来。”
  “本宫要去给皇兄请安。”
  ——
  君姝仪一手撑在紫檀木案上,指节扣得发白,几乎要嵌进冰凉的木纹里。
  她攥著一支狼毫笔,指尖抖得厉害,墨汁落在素笺上,晕开一团团污痕。
  本该流畅的线条歪歪扭扭,时不时就飞出去老远,勾勒不出半分章法。
  案上的青瓷茶盏被震得轻晃,碧色的茶汤漾著圈儿,险些就要泼洒出来。
  身后的玄色身影高大挺拔,將她整个人都笼在浓重的阴影里。
  君珩礼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他低笑一声,轻嘆一口气:“瞧你都把朕画成什么样了。”
  君姝仪脸颊泛著薄红,她咬著牙,声音断断续续地骂道:“混蛋……明明是你……不想让我……好好画……”
  她实在受不住他日夜的缠磨,软著嗓子对他求饶,说想歇一天,想安安静静画会儿画。
  他应得爽快,说可以,条件却是要她亲手为他画一幅肖像。
  她原以为能得片刻清静,谁知道竟然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她抖著手又添了一笔,墨线歪歪扭扭地飞出去老远,与纸上原本就凌乱的轮廓搅成一团。
  指尖的颤意越来越重,她猛地將狼毫笔往砚台里一掷。
  笔桿撞得砚台哐当一响,溅出几滴浓墨落在素笺上,晕成难看的黑斑。
  “我……我不画了……”声音里带著几分抑制不住的喘息,尾音都在发颤。
  君珩礼低笑一声,顺势將她拢进怀里。
  他掌心贴上她的额头,拭去那层薄汗,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纵容:“半途而废可不是好孩子。”
  他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將那支狼毫重新塞回她手里。
  温热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骨节分明的手指覆在她的手背上,带著她一点点描摹。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他才鬆开手,隨手將桌上的画纸扯开。
  下一秒,君姝仪便被他打横抱起,放在那一片狼藉的纸笺之上。
  墨发散落开来,铺成一袭泼墨般的锦缎,衬得她雪色肌肤上的红痕愈发刺目。
  君珩礼执起一支朱红的笔,笔尖沾了点胭脂色,俯身凑近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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