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 章 逃脱 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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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裹在缠绵的气息里:“明日便是我母亲的祭日,你可愿同我一道去陵园祭拜?”
  往年,纵使不是亲生母亲,念及皇兄的顏面,她也总会陪著一同前往。
  可今日,君姝仪只是偏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又不是我的生母,我跟著去做什么?况且如今外头天这么冷,我才不想出去。”
  君珩礼也没有强求,只是俯身,继续吻著她颈间细腻的肌肤。
  一夜温存。
  翌日拂晓,君珩礼便起身早早离去。
  往日里,君姝仪素来爱赖床,总要日上三竿才肯起身,可今日天刚蒙蒙亮,她便睁开了眼,眸中半点惺忪之意都无,只剩一片清明的亮光。
  她不喜欢被侍卫时刻盯著,所以別院里只留有丫鬟们待著。除了几个粗使丫鬟,真正贴身服侍的,之前是晚晴和沉璧,如今只剩沉璧一人。
  沉璧是君珩礼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要想脱身,必先绊住她。
  君姝仪眸光微沉,昨日她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碟甜糯的桂花糕,將备好的迷药仔细和在馅料里。
  昨夜,她借著“吃不完”的由头,笑吟吟地赏给了沉璧。
  待药效发作后,足够让她沉睡不醒。
  至於院里其余人等,被她寻了由头支到前院干活去了。
  院中的老水井离主屋足有百步之遥,一旦走水,来回取水扑救,少说也要耽搁半炷香的功夫。
  而院外那些巡逻的侍卫,每逢午时三刻,便会换班去用午饭。那交接口令、人马纷乱的半盏茶功夫,便是整座別院守卫最鬆懈的破绽。
  君姝仪等到时刻到了,便不再耽搁,换上晚晴临走前留下的粗布衣衫,灰扑扑的顏色,混入人群绝不会引人注目。
  她將长发挽成最普通的妇人髻,用木簪固定。
  又取了一点赭色胭脂,在脸颊上画出斑斑点点的疹痕,再拉过一方粗布帕子,蒙住大半张脸。
  她打开妆檯最下层的抽屉。火摺子静静躺在那里,用一方素绢帕子包著。
  “嗤——”
  火苗窜起,青烟裊裊。
  她將火摺子凑近床帐,乾燥的绸缎瞬间被点燃。
  火舌顺著绣花蔓延,贪婪地舔舐著帷幔、被褥、桌布……
  浓烟开始升腾,带著刺鼻的焦糊味。
  君姝仪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外。
  廊下无人,几个小丫鬟被支去了前院,沉璧在厢房昏睡,其他僕役此刻都在厨房用饭。
  她穿过庭院,脚步轻捷如猫,直奔后院那片荒草。
  拨开枯草,那个黑洞洞的缺口露了出来。她蹲下身,试了试宽度,隨后將行囊先推进去,自己隨后趴下,一点点向外挪动。
  青砖粗糙,刮擦著肩膀和后背。
  墙外是条窄巷,泥泞不堪。她挣扎著钻出洞口,顾不得满身泥污,抓起行囊就往前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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