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赵阁老下狱！（1 / 4）
黄锦被拖走了。
两个值殿的小太监架著他的胳膊，从殿门口往外拽。黄锦的膝盖在石阶上磕出两道印子，从头到尾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头。
赵寧的脸贴在金砖上，余光里只剩一截明黄袍角从视野边缘掠过，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
殿里安静了。
嘉靖坐回蒲团，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道袍的领口敞著，锁骨下方的皮肤青白交错。
陈洪跪在原地，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整个人缩成一团。
赵贞吉也跪著，腰板挺直。
“陈洪。”
嘉靖的嗓子已经哑透了，每个字都带著气音。
“去办吧。”
陈洪从地上弹起来，膝行两步，叩了个头。
“奴婢领旨。”
“东厂、镇抚司的人，半个时辰之內，把海瑞这半年的底子全给朕翻出来。”嘉靖的眼皮抬了半分。“他见过谁，写过什么信，收过谁的东西，送过谁的东西——一笔一笔查清楚。”
“奴婢遵旨。”
“赵贞吉留下。”
嘉靖的手搭在蒲团扶手上。
“你跟陈洪一起查。查完了，朕要看摺子。”
赵贞吉伏下身。
“臣遵旨。”
嘉靖没再说话。他的手停在扶手上，不动了。
陈洪起身，退了两步，转身往殿外走。经过赵寧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瞬。
赵寧没有抬头。
赵贞吉起身的时候看了赵寧一眼。
只有一眼。
赵寧伏在地上，等著嘉靖发落。
嘉靖没有发落他。
殿內只剩赵寧一个外臣，趴在冰冷的金砖上，周围是裊裊的檀香菸气和嘉靖沉重的呼吸。
一炷香的工夫过去了。
赵寧的膝盖已经跪麻了，两条腿从酸痛变成了没有知觉。他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把呼吸放粗半分。
嘉靖在晾他。 ↑返回顶部↑
两个值殿的小太监架著他的胳膊，从殿门口往外拽。黄锦的膝盖在石阶上磕出两道印子，从头到尾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头。
赵寧的脸贴在金砖上，余光里只剩一截明黄袍角从视野边缘掠过，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
殿里安静了。
嘉靖坐回蒲团，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道袍的领口敞著，锁骨下方的皮肤青白交错。
陈洪跪在原地，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整个人缩成一团。
赵贞吉也跪著，腰板挺直。
“陈洪。”
嘉靖的嗓子已经哑透了，每个字都带著气音。
“去办吧。”
陈洪从地上弹起来，膝行两步，叩了个头。
“奴婢领旨。”
“东厂、镇抚司的人，半个时辰之內，把海瑞这半年的底子全给朕翻出来。”嘉靖的眼皮抬了半分。“他见过谁，写过什么信，收过谁的东西，送过谁的东西——一笔一笔查清楚。”
“奴婢遵旨。”
“赵贞吉留下。”
嘉靖的手搭在蒲团扶手上。
“你跟陈洪一起查。查完了，朕要看摺子。”
赵贞吉伏下身。
“臣遵旨。”
嘉靖没再说话。他的手停在扶手上，不动了。
陈洪起身，退了两步，转身往殿外走。经过赵寧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瞬。
赵寧没有抬头。
赵贞吉起身的时候看了赵寧一眼。
只有一眼。
赵寧伏在地上，等著嘉靖发落。
嘉靖没有发落他。
殿內只剩赵寧一个外臣，趴在冰冷的金砖上，周围是裊裊的檀香菸气和嘉靖沉重的呼吸。
一炷香的工夫过去了。
赵寧的膝盖已经跪麻了，两条腿从酸痛变成了没有知觉。他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把呼吸放粗半分。
嘉靖在晾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