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入彀(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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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气味跟她这个人一个德行,冷,淡,疏离,拒人於千里之外,偏偏又勾得人想凑近了使劲嗅两口。
  谢长昭保持著鞠躬的姿势,呆在原地,半晌没动弹。
  他发现自己刚才忘了喘气。
  ……
  个把月的光景,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溜了个乾净。
  这日楚嵐邀了几个同僚来宅中小聚。
  来的不是別人,正是萧莫杨、风无极、张云、於跃海这四位。
  加上楚嵐自己,五个人凑一桌,便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核心小圈子。
  这帮人隔三差五轮著做东,今日去你家吃酒,明日来我家涮肉,熟得都快烂了。
  谢长昭照例在旁边侍酒。
  这种场合他早混熟了,什么时候该斟酒,什么时候该退远点,什么时候该装聋,心里都有数。
  酒过三巡,气氛正热,於跃海那张没把门的嘴又开始惹事了。
  风无极今天带了坛自酿的梅子酒,色如琥珀,喝著清甜绵柔。
  几个大老粗喝不惯这个,倒是很对楚嵐的胃口。
  於跃海连灌了三碗烧刀子,舌头都大了,斜眼瞅著风无极手里的梅子酒,嘴一撇:“风老弟,你喝的什么玩意儿?酸不拉几甜不拉几的,这玩意儿娘们才喝!”
  话一出口,席上刷地就静了。
  风无极端著杯子的手僵在半空,眼角余光嗖地瞟向主位。
  张云埋头研究桌面的木纹。
  萧莫杨正要举杯,手在半道顿住,嘴角抽了抽,默默缩了回去。
  於跃海后知后觉,话出了口才意识到踩了多大的雷。
  脖子僵硬地转向主位,满脸横肉抖了三抖。
  楚嵐斜倚软榻,一袭絳紫纱衣松垮披著,手中琉璃盏轻晃,琥珀色的酒在杯中盪。
  她似笑非笑看著於跃海,目光极淡。
  她轻声道,“是么?我们女人喝的,你便喝不得?”
  於跃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二话不说,一把抢过风无极面前的酒壶,对著壶嘴咕咚咕咚灌了三口,抹嘴訕笑:“喝得!谁说我喝不得!好酒!风老弟酿得好酒!”
  风无极看著珍藏的梅子酒被这莽汉当凉水糟蹋,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但他更感慨另一件事,能让於跃海这號浑人俯首帖耳、连屁都不敢多放的,满明川城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这已不是官职高低的事,是刻进骨子里的忌惮。
  楚嵐就是介样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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