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对话(2 / 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邓布利多点点头,接受了格林德沃的建议。
  不过,他的諮询还没结束,应该说,接下来的话,才是他真正的疑惑:“盖勒特,既然德桑蒂斯快要死了,那他为什么还要出来搅风搅雨?”
  闻言,格林德沃回过头,眼神平静地凝视他片刻:“你想表达什么?”
  邓布利多直视著他异色的眼睛:“我没有想表达什么,只是觉得奇怪,即使这个世界最后的馈赠,仍然能让你们施咒,但毕竟已经行將末路,究竟是什么驱使他,选择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反抗魔法国会?”
  “德桑蒂斯是个义大利姓氏,很巧,你是奥地利人,南边就是义大利,你的圣徒遍布中欧国家,更巧的是,当年你决定挑战《保密法》的时候,选择的突破口也是北美……”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戛然而止。
  剩下的已经不用再说了。
  黄昏的光,將庭院里的一切都染成橘红顏色。
  然而这原本应该带来寧静、和缓、冥思的暖色调,此时却沉重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邓布利多明亮的眼眸注视著格林德沃,那身滑稽的粉紫长袍,微微鼓胀了起来,那是庞大的魔力在酝酿。
  和他的肃杀相比,倒是格林德沃仍然一副平淡的样子,他凝视著邓布利多的眼睛,许久,才温和地笑著说:“你还和很久以前一样,性格多疑、固执,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別人。”
  邓布利多不为所动:“我只是希望你回答我的问题。”
  “你会相信吗?”
  “说说看,我会自己判断。”
  格林德沃嘆了口气:“我从未忘记与你的约定,50多年前,我们约定最后比试一场,我输了,所以我遵守承诺,终生没有踏出这里一步,但你是不相信的,你要求所有欧洲国家派遣傲罗把我团团包围,连上厕所都没有私人空间。”
  “就算十多年前,『黄昏』降临在我身边,其他国家都认为我死定了,不再关注一个失去魔力的糟老头子,你还是没放鬆警惕,如果不是你那个好学生牵扯了你的精力,你简直恨不得守在纽蒙迦德,就算这样,今天你还是怀疑到了我……阿不思,你为什么给予我如此恶劣的对待?”
  平静的语气诉说著委屈、愤懣,似乎他真的不理解。
  但邓布利多没有丝毫动摇,他盯著格林德沃异色的眼眸:“因为你的思想危害太大,大到我不敢有一点点放鬆,除非……”
  “除非我真正死掉?”
  “是的!”
  斩钉截铁的话,让格林德沃轻轻闭上眼睛,片刻再睁开时,里面残留著让人动容的心伤与苦涩。
  还有愤怒!
  “我的思想?”
  这个枯瘦到皮包骨,几乎脱形的老巫师,那异色的双眼眼神突然变得明亮而尖锐:“你到现在还认为我是为了一己私利?別欺骗自己了,阿不思,难道你能忘记你父亲死在阿兹卡班的仇恨吗?你能忘记阿里安娜所受的屈辱?你……”
  “不许你提她!”
  邓布利多鬍鬚颤抖。
  格林德沃顿了顿,眼里的光重新暗淡下来,短暂的情绪激动,让他不多的体力再次告罄,他大口大口喘息。
  好一会儿,才沙哑说:“抱歉……不过我还是得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仇恨不是凭空出现的,更不是因为我的思想,我的演讲,我的蛊惑……阶级的矛盾,是由阶级本身產生,不管有没有我,它都在那里,就像酝酿的火山,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
  他似乎真的沮丧了,说完这段话,没有再抗辩,嘆息道:“偏见是人心中的一座大山,我说服不了你,不管你信不信,『德桑蒂斯』確实与我无关,应该说,就算没有德桑蒂斯,也有施密特,有马丁,有约翰。”
  “我不知道『德桑蒂斯』为什么选择在生命的末尾,出来组织势力对抗纯血,但你应该清楚美利坚纯血对非纯血的压迫,敌人已经把刀架在脖子上,也许,他就是想趁著生命最后的时间,完成一件他以前顾忌重重,不敢做的事呢?”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