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借命续命(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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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王帐外。
  阿茹翻身下马,几步过去掀起厚重的毡帘:“阿爹就在里面。”
  林川紧隨其后翻身下马,伸手去扶秦砚秋。
  她在马背上顛了大半日,双腿早已僵麻,刚沾地便踉蹌了一下,几乎站不住。
  “放开,我、我能行……”
  她低声挣了挣,伸手想去扶毡帘的木桿。
  林川却不管她,乾脆將她横抱起来,大步走进王帐。
  秦砚秋惊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他的胳膊,又羞又急。
  偏生浑身酸软,挣不脱他的手臂。
  阿茹在一旁看得一怔,隨即目光落在秦砚秋发白的脸上,心头恍然大悟。
  这一路疾驰,一个柔弱女子,怎能受这般顛簸。
  她急忙忙跟上几步:“秦医官,辛苦你了。”
  王帐內暖意沉沉,矮榻上躺著位鬚髮霜白的老人,正是血狼部大酋长。
  他双目紧闭,脸色蜡黄如纸,唇上泛著青黑,胸口缠著的麻布渗著暗红血渍。
  林川將秦砚秋放在矮榻旁的毡垫上。
  她定了定神,压下羞恼,敛了神色,伸手搭上老人的腕脉。
  脉象细若游丝,时断时续,稍一用力便似要断绝。
  秦砚秋心头猛地一沉,又换了另一只手。
  脉象依旧是虚浮无力。
  “多久了?”她头也不抬地问阿茹。
  “十几天了。”阿茹几乎哭了起来,“起初还能喝些奶,这两日连水都咽不下了。”
  秦砚秋轻轻解开老人胸口的麻布,一股浓重的腥腐气扑面而来。
  伤口周围的皮肉肿得发亮,边缘已经发黑,稍一碰触,老人便发出微弱的呻吟。
  她又抬手试了试老人的额头,滚烫得嚇人。
  “伤口溃了,邪热已入肌理。”
  秦砚秋眉头拧成一团,从药箱里取出瓷瓶,倒出几粒药丸。
  “先把这个化在水里,一点点餵他服下,能暂退些热。”
  阿茹连忙接过去。
  “接下来,我要先给伤口清创。”
  秦砚秋拿出烈酒浸泡的棉布和一把小巧的银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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