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9章,缺德主意(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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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掘仁多开口道:“可这事咱们说了也不算。”
  “我知道。”
  拓跋赤那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土。
  “咱们把法子递上去,让不苟將军传话。成不成,护国公拍板。”
  “他要不同意呢?”折掘仁多问道。
  拓跋赤那摇摇头:“他要全杀,就不会让咱们自己定。”
  “那也有可能是人家想全杀,只是要借咱们的手……”
  “也有这个可能,可咱们不是下不了手嘛……”
  “那倒也是……”
  “那就去跟不苟將军说说?好歹也算咱们出了个章程。”
  “谁去说?”
  “咱仨一起啊……”
  “能不能你自己去说……”
  “不行!老子一个人不敢……”
  “走吧走吧,一起去……”
  三人商量妥当,朝血狼卫的营地方向走去。
  ……
  同一时刻。
  长安內城的夜,黑得有些浓稠。
  上一轮炮才打过去没多久,王府那边屋檐上的灰还在掉。碎瓦片啪啪地落在台阶上头,守门的亲卫站在那儿,眼皮都没动一下。
  已经两天了,都习惯了。
  厅里头点了三盏灯,灯芯烧得黑乎乎的,火苗隨时要灭。桌案歪在旁边,有个茶盏摔在地上碎了,也没人去管它。
  石虎在下首跪坐著,铁椎搁在膝盖前头。
  甲还穿著,甲缝里头全是灰土。脸上也是灰,下巴上那道疤沾了泥巴,干了以后裂了几道缝。眼睛倒是还亮,只是已经很疲惫了。
  厅里其他几个人也差不多。
  石达靠在西面那根柱子旁边站著,一只手搭著刀,身子直得很。他那件软甲在肩头上被划开了个口子,下午从西门往回撤的时候让炮石给蹭的。血从里头渗出来,渗到甲和內衬中间那层缝隙里,已经干了,硬邦邦地粘著。
  他也没管它。
  在主上跟前,侍卫统领是不能坐的,也不能靠著东西,不能让人看出来有伤有病。规矩就是这样,二十年了一直都是这个规矩。浑身是血也得站直了。
  西梁王坐在上面。
  没披甲,穿著平常那身衣裳,腰上別著那把旧刀。披风掛在椅背上面,袖口领口倒是收拾得齐齐整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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