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7章,悄然入局(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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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桩,是明德书院弟子魏宏的命案。
  邢卜通翻卷宗的速度很快,指尖从纸页上划过,目光在那几处字眼上顿了顿——“他杀”、“勒痕两道”、“偽造自縊”。
  他眉梢微微一挑,没说话,只是继续往下看。
  等看到那捲失踪的血书,以及血书上写的那些字时,他翻页的动作停住了。
  “国贼林川……林川不死,大乾必亡……”
  邢卜通脸上的神情,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抬起眼,看了胡三成一眼。
  胡三成低著头,像个锯了嘴的葫芦,眼观鼻,鼻观心,半个字都不往外吐。
  邢卜通也没追问,继续往后翻。
  第二桩,是城南葛大夫的案子。
  卷宗上写得清楚——“醉酒失足落水”,街坊邻里眾口一词,家里人也不报官,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意外。
  只是在卷宗末尾,胡三成用硃笔添了一句小字。
  “葛大夫,乃钱子渊病时开方之人。”
  邢卜通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点点头,又翻开了第三份卷宗。
  这份卷宗最薄,只有两页。
  记录的,是钱子渊的死。
  前因后果,看上去並无太多破绽。
  老儒在靖安城校场上受了气,回书院后暴毙,城中名医又说气血逆行,眾人便理所当然地將他归作“气死”。
  可在卷宗最后,同样有一行硃笔小字。
  “死前曾见一六品京官,袖有松花绿內衬。由魏宏引入,门房无记。”
  紧接著又是一行。
  “另,死者书房废纸篓中,得一宣纸,上书『悔不当初』四字,反覆书写,力透纸背。”
  邢卜通合上卷宗,轻轻搁回案上。
  公房里,一片死寂。
  胡三成依旧垂著头,大气不敢出。
  他跟著邢卜通这些年,什么案子能碰,什么案子碰了会掉脑袋,心里比谁都明白。
  而眼前这桩,明显就是后者。
  可胡三成更清楚,这刀不是衝著书院去的,也不是衝著几个读书人去的,而是衝著护国公府去的。
  他要是装瞎,案卷递不上去,最后倒霉的就是自己。
  只有把这刀递出去,递到能挡住它的人手里,至少还能保住自己这身捕头的行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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