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4章,风满盛州(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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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计嘖嘖两声,竖起大拇指:“您这算盘,翰林院听了都得请您去管帐。”
  掌柜抄起抹布就砸了过去。
  玩笑归玩笑,这一期报纸甫一铺开,盛州城可算是真炸了锅。
  上头写得明明白白——
  案情牵扯到的关键人物,接连出事。
  指使钱家家丁诬告钱承礼弒父的王启明,携家眷出城,行踪不明。
  给沈怀璧送假信、引他去十里亭的明德书院教习张远庭,数日未归,家中只剩老僕看门。
  翰林院六品编修方德庸,也去向成谜。府衙传唤文书送到翰林院,对方回文只说“方编修告假未归”,再问去了哪里,没人答得上来。
  证人跑了。
  嫌犯跑了。
  中间牵线的人也跑了。
  跑得那叫一个整整齐齐。
  茶楼里,有人念到这里,把报纸往桌上一拍:“这还查什么?全跑了不就是认了?”
  另一个老秀才摇了摇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老秀才端起茶碗,慢悠悠喝了一口:“小贼跑,那叫畏罪。官身跑,那叫有文章。”
  “什么文章?”
  老秀才抬了抬眼皮:“遮羞文章。”
  报纸上写的消息,並非杜撰,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信源就来自王承泰每日送来的案情进展,保真。
  府衙派人去王启明宅子,人去楼空,连帐房先生都没留下。厨房灶灰尚温,后门车辙一路往城南去,追到驛道又断了。
  去张远庭家里,门上掛著锁。邻居说,前日夜里有人来接,张教习跟著走了,临走还说去外地讲学。
  至於方德庸,府衙更碰不到。
  传票递进翰林院,人没见著,茶倒是喝了半盏。
  回来的书吏一脸晦气,稟报王承泰:
  “大人,方编修不在院中。”
  “去哪了?”
  “他们说不知道。”
  “人在他们院里当差,他们不知道?”
  “他们说,府衙若无三法司明令,不宜擅扰清贵衙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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