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陈明道对项东的评价(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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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门宴那一场拍完,帐里先是静了两秒。
  谁都没急著说话。
  副导演小声问:“丁导,再保一条?”
  丁修这才回过神,抬手一挥。
  “保,当然保。这样的戏不多保一条,我晚上都睡不踏实。”
  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却收不住。
  第二条走得也顺,甚至更顺。
  项东坐在主位,酒爵往案上一磕。
  分量不重,可一屋子人听见都跟著心里一紧。
  “停!”
  丁修一拍扶手,咧开嘴。
  “过了。”
  项东这几天都是这种状態。
  人还年轻,戏却压得住。
  鸿门宴往后接著拍,紧跟著就是项庄舞剑。
  这场戏並不靠砍,靠的是缝里藏刀。
  戏眼不在舞剑的人身上,在看戏的人身上。
  项庄剑锋一转,想取刘邦命。
  范增一个眼神递过去,意思再明白不过。
  刘邦坐在那里,脸上堆著笑,手心却全都是汗。
  直到樊噲闯帐,气氛才算炸开。
  项庄的演员练过一阵子身段,袖口一甩,剑花挽开。
  他先绕案半圈,再从刘邦身侧压过去。
  陈明道坐在席间,手指按著酒案边沿,嘴上还笑著,眼里已经开始躲了。
  至於项东,这段戏词不多,动作也不多。
  在整个剑拔弩张的过程中,项东就那么慵懒地斜靠在虎皮交椅上。
  可偏偏就是这个“坐著”,最难。
  因为你要让观眾看明白,项羽不是没看出项庄的意思,也不是被蒙在鼓里。
  他看得见,他甚至看得比谁都清。
  他只是懒得管,因为他压根没把对面那只老鼠放在心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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