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巨大收益,白马义从、乌桓突骑!(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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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的名声大振,所获可不仅仅是一点虚名而已,带来的好处是无与伦比的。
  因为汉末名声便是一切,是入仕之阶、招贤纳士的旗帜、甚至是左右前程命运的关键。
  要理解此中关节,便不得不提汉末盛行的清议之风。
  所谓清议,乃是汉室选官制度与士林文化交织而成的独特舆论形態。
  自武帝独尊儒术、立五经博士以来,朝廷取士渐重经学德行,地方郡国每年向中央举荐孝廉、茂才,其依据便是乡里对士人品德才学的公论。
  这种公论,便是清议的雏形。
  至东汉,光武帝特重名节,明、章诸帝继之,於是士林品评人物的风气愈发兴盛。
  到了桓、灵之际,宦官擅权,朝政日非,太学诸生与在野名士便以清议为武器,臧否人物、抨击时政,“处士横议”之风遍布天下。
  在这种风气下,一个人的名声如何,不仅关係到能否被举为孝廉、茂才,更直接决定了他能否获得士林接纳、能否招揽到宾客豪杰、能否在乡里立足。
  有名者一呼百应,无名者寸步难行。
  名士评语之重,往往一语便可定人前程——许劭评曹操“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曹操由是知名;
  李膺评荀彧“王佐之器”,荀彧遂为天下重。
  反之,若被名士一语否之,则前途尽毁,虽有才学亦难见用。
  以至於涿县郡治內,督邮程杜闻而生妒,对郡守刘郃进言道:“明府,如今刘玄德假郡府之名,在州郡广博声誉,北境士民只知有刘备,而不知有明府。”
  “广阳、渔阳诸县长吏,言必称玄德公,而鲜有提及郡府者。长此以往,恐尾大不掉,其势难治啊!”
  天下只知有下臣而不知有君,对府君而言是最大忌讳。
  程杜此言,不可谓不毒。
  但刘郃闻言,却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呵斥道:“住口!玄德忠厚弘毅,宽以待人,诚挚为主,一心为我而谋!”
  “在其谋划奔走之下,本府进则全功,退则无咎。在朝廷眼中,是本府运筹帷幄,料敌先机,先遣族中子弟南平涿郡贼寇於猝起之时,又遣郡兵及义从北上討幽州黄巾主力於广阳,一举击破黄巾渠帅,夺靖平幽州之首功。”
  “其慷慨弘毅,亲冒矢石,忠肝义胆,倾力为主,如何能是你口中卑劣小人!”
  说罢他一拂袖,怒视程杜:“《孟子》有云:『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之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之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之视君如寇讎。』”
  “玄德以国士报我,倾力相助,我安能负之?又岂容你这等宵小之辈,以谗言离间我君臣之义、宾主之情?”
  “来人!將这搬弄是非、离间忠良之徒,拖出堂去!夺其督邮之职,即刻交付有司,杖五十,以儆效尤!”
  其一声令下,满堂无不称快!
  功曹李孚最是清楚刘备所立殊勛,以及因其忠厚,郡內诸人分润的诸多功劳。
  其见程杜被呵斥杖责,当即仗义执言:“玄德宽容弘毅,忠厚仁义,有国士之风,明府以国士待之,其岂能不以国士报之?”
  “如此德行出眾、声名远播之贤士,此辈宵小却因私妒,便搬弄是非。著实可恨!明府,万不可措置失当,有失义士之望啊。”
  刘郃抚髯頷首,一脸正气,说道:“功曹乃是持重之谋,如此忠贞之士,本府正当嘉其功绩,恢宏志士之气。”
  “便由尔曹,尽擬其功,上奏朝廷。再携牛酒百车,前往州治犒军。”
  “向者,幽州边郡,军费不貲。自建武以来,恆仰青、冀租调,每岁转运钱穀,费以亿计。如今边军不足倚,我等安危,便指望玄德威震塞外,义师守卫桑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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