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很缺钱(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罗剎,又作罗剎娑,恶鬼也。《慧琳音义》中描述为:食人血肉,或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极暴恶之鬼。
  能被称为罗剎的女人,非常值得引人深思。
  阿依古丽绝非善类,更该评价为生人勿近。在西域,没有刀客敢接她的单子,甚至与她对眼都不敢。
  也只有到了中原,才会有虎头蜂这样的撒幣,还做梦从她手上赚到钱財,顺带品鑑一下她的滋味。
  当初的西北五虎,劫了玉门银號的银车逃到西域瞬间变成了人上人,穷奢极欲的他们甚至买下一个妓女村,招募了30几个打手,都是犯事逃到西域的穷凶极恶之徒,过上不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直到罗剎盯上了他们,用了整整15天,一个一个將他们的手下整整20人弄死在村子的各个角落,最后剩下的10个打手钱也不要的,仓皇逃离。
  西北五虎也是狠人,竟然没逃,而是龟缩在了宅邸里,穿上甲冑,拿起了昔日的战刀,誓与罗剎分胜负,决生死。
  结果嘛,可想而知,五人无一倖免,变成了阿依古丽带回肃州城献给玉门银號的投名状,过上了唱歌跳舞,魅惑男人的清閒日子。
  可惜还没清閒上几个月,她又开始干起老本行的买卖。也罢也罢,猫改不了偷腥,狗改不了吃那啥,阿依古丽重新换上夜行衣时,立刻化身为了食人血肉的极暴恶之鬼。
  她有脑子,虎头蜂就是他准备钓张閒的饵料,目的就是引其与队友分散开来。
  计划很顺利,张閒上鉤,而距离完成任务只差一步,只要张閒再多走一步,当他的脑袋穿过半空中那黑色钢丝环后,一切就都结束。
  虽然这种杀法有些单调,且索然无味,但无关兴趣,买卖就是买卖。阿依古丽的指尖已缠绕好了那丝线的另一端,隨时准备將张閒拉扯到半空活活吊死。
  可张閒却突然一下停了下来,距离那丝线套索只有半步之遥。
  “傻婆娘,知道把丝线刷黑,为什么不知道这时代的生漆,辣嗓子啊?”张閒隨风就闻到了那圈套的味道,突然一下用三棱军刺搅紧了面前钢丝圈,发力往下一扯。
  另一端的阿依古丽被牵扯割破了手指上的皮肉,流出血来。好在放得快,不然岂止流血,以后骂人都竖不起中指了……
  “你钓著不累吗?脑袋都充血了吧?”张閒回头看向了半空中,树枝间的阿依古丽鬆开了绑在树梢的绳头,顺著丝线缓缓下落,犹如优雅的黑寡妇。
  而在那丝线的另一头,可怜的虎头蜂被拉扯飞到了半空中,他的身体在钢丝拖拽下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甚至没等他发出任何一声惨叫,伴隨著阿依古丽的落地,虎头蜂直接被钢丝直接切成了七八块,血肉模糊地散落下来,泼了树干一身红漆,
  “你怎么知道是我?”阿依古丽站定在距离张閒不过10步开外,斜靠著树干一边包扎著手指的伤口,一边笑问道。
  “那傢伙看见我的三棱军刺有点慌神,证明他见过,但我没见过他,他不该认出我的兵器。而整个肃州城,还有另外军刺在手的,只有你。”张閒的心思异常縝密。
  “果然还是要少了,早知道张大人恐怖如斯,我就不该只要500两,你的人头,千金难换。”阿依古丽向来以杀人换钱,用金额评价对手,已是最尊敬的说法。
  “別想逃,没人能从我手上逃走,除非他能把手放地上化身为马。”张閒擼掉军刺刃上的钢丝,反手握持,已做好了出击的姿態。
  “为什么要逃?你是我的买卖,不怕张大人笑话,我很缺钱的。”阿依古丽此刻的笑容,少了一丝风尘,多了一丝真心,想来唯有干这种活计时,才是她最真实的面孔。
  “你怕不是想赚钱想疯了!”张閒突然发力,向著阿依古丽扑了上去,犹如林中猛虎,快到肉眼难追。
  可阿依古丽也是一点不慢,同样抽出了腰后的三棱军刺,迎头反扑了回来。
  两人接触瞬间,当得一声脆响,两把三棱军刺在半空交会,撞得火花四溅,彼此一手持军刺,一手抓住对面持械的手腕,就这么架住了。
  “张大人下手这么重,人家可是弱女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吗?”阿依古丽卖弄风情道。
  “怜香惜玉的都已经被你大卸八块了,杀了你是为民除害。”张閒保持双手被制住的姿態,一招侧踢又快又狠。
  但阿依古丽反应更快,竟然原地跳起,用半蹲的姿態立在了张閒的腿上。
  说出来可能不信,这丰胸肥臀的女人,身轻如燕儿,一点也不压脚。
  “这世道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张大人可莫做好人喔。”阿依古丽说罢,指尖轻挑一根绕指丝线,腰后牵扯的钢丝突然收缩,一根连接树梢看不见的钢丝將其拉扯著倒飞了出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