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要他的脑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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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虎子找到童安生的时候,他已经字面意义的快死了。
  这老傢伙昨夜喝了杯安神茶后,就跟马桶谈了一场至屎不渝的恋爱。这一晚上他都没有上过床,只听见屋里噼里啪啦崩崩崩地响个没完,拉的是盪气迴肠,生无可恋。
  虎子捏著鼻子把他从马桶上唤了下来,没办法,家主要找,他只要有口气就必须去见。
  童安生也是强打起精神,洗了把脸,换了身乾净衣服,就双脚宛如踩棉花地赶到了家主小院,毕恭毕敬磕头拜见道,“家臣童安生给段家主请安。”
  “別磕了,起来吧。”段青川摆了摆手,让童安生站起身来。
  “谢家主体谅。”童安生终於露出笑脸,昨夜没拉死,今后的人生皆是享福。
  “老狗,你在大掌柜的位置干了多久?”段青川已经习惯了如此称呼大掌柜。
  “回家主话,四十年,老夫15岁入玉门银號做工,得您爷爷器重,30岁晋升为大掌柜,直到今日已是古稀之年。”童安生还是借这机会標起苦劳。
  “四十年,你也赚够了,整个肃州城你有六处房產,西安府两处,京师还有一处,存银过万两。
  而你开的宝山居生意不错,一个月最少也能挣个百来两,够庇佑你家族三代,衣食无忧了。”段青川突然给童安生算起帐,说得童安生笑容都僵住,有种不好的预感。
  “家主,您何意?老夫生是段家人,死是段家鬼,不管有没有钱,都甘愿为段家拋头颅,洒热血啊!家主!”童安生站起来还没一分钟,扑通一下又给段青川给跪下了。
  “我段家开的是银號,又不是武行,干嘛要你拋头颅洒热血?”段青川说罢,指了指石海中那粒墨黑色的永昌子道,“你,不够格再当我玉门银號的大掌柜了,我给你三天时间,收拾家当细软,离开肃州城,去西安府也好,去京师也罢,只要不待在肃州,都行。”
  “不,我昨日已经捡乾净了!家主!我真捡乾净了!我敢对天发誓的啊!家主!”童安生虽然老,但不瞎,那么大颗黑子,他不可能看不到。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咯?”段青川直勾勾地看向童安生。
  “不对!是张閒!肯定是那孙子昨夜来过!家主!张閒来过,这棋子是他陷害老夫的!他还在我茶水里下了药,害我昨夜差点拉死在恭桶上!肯定是他!”童安生一下就想明白了。
  “老爷子你怕不是失心疯了吧?我段府何等地界,怎么可能会有外人闯入?来人啊,把这老爷子请出去。”虎子一声招呼,两名带刀护卫已经走了进来,一人一条胳膊,拽著童安生就往外拖。
  看著他那声嘶力竭的呼喊模样,段青川重新捡起了那颗黑子,在指尖揉搓著,又开口道,“虎子,昨夜谁负责护院差使?”
  “应该是李教头,爷怎么了?”虎子也是纳闷道。
  “让李教头去帐房,结三个月的俸餉,他可以走了。”段青川冰冷下令,“另外通知其他负责安防的教头们,夜晚给我把门看好,我最近在做噩梦,有人想害我。”
  “爷,您吩咐,我这就去办。”虎子总觉得今天的家主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样,却也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直到旁人离去,段青川对著天空看著手中的墨黑永昌子道,“张閒,我这一招借刀杀人,你可破否?”
  段青川就是故意出尔反尔的,將童安生赶出段家,绝了他重回荣光的念头,却也是推著他恶向胆边生。
  童安生並不缺钱,自甘墮落也要待在玉门银號,那不愿捨弃的,是大掌柜的人脉,威风,脸面。
  而这一切,在他被赶出段府的时候,全让护院扒了下来,人都是从府內被丟出去的。
  风光人间四十载,童安生的下场自觉不如一条看门老狗。他恨,却不敢恨如日中天的玉门银號,只恨张閒这畜生,居然如此陷害於他,让他好不容易找回的大掌柜之位,就这般付诸东流。
  “张閒!张閒!张閒!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將你挫骨扬灰!碎尸万段!!”沿著石阶下山时,童安生声嘶力竭地怒吼著。
  浑浑噩噩赶回肃州城自己的府邸,童安生立刻下令关张了宝山居,装满两车金银,直奔英雄馆。
  他全然没有了规矩,几乎是踹门而入,惊得屋內眾多昨夜酗酒酣睡的刀客们被嚇醒。但没等別人发怒,他已是点头示意,让身边拖著箱子的家丁,將木箱打开,哗啦一下,將大把大把的银子倾倒在了英雄馆的大厅中央。
  那是银子,不是垃圾,爱钱如命的刀客们直接看懵了,甚至都忘记了要上去哄抢。
  童安生直接爬上一张桌子,面对眾人悬赏道,“这里是两千两,我要一个人死,今晚就死,全家上下鸡犬不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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