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二次特別事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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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一个比一个晦气啊!
  但说是四选一,其实也没啥好选的。郑义穿好衣服,从厕所拎了根马桶搋子,弯腰朝楼下走去。
  不说什么世交之好,就是身为同班同学,外加租客与房东的关係,他也不可能看著由伎姐弟出现危险,自己翻窗逃跑。
  更何况,这是五楼。
  他没有第一时间下楼,而是趴在二楼一处隱蔽的露台上,向下观察情况。
  出现了【特別事件】,不由得郑义不重视,这一次恐怕不是普通的醉汉闹事。
  他有心报警,但一来,冲绳的警察实在是有口皆碑地不靠谱,很难指望上。
  二来,万一游戏给出的提示是小题大做,等警察来的时候变成游伎在殴打顾客,那就帮了倒忙。
  三来,郑义担心自己报警的话,会被游戏认定为“借师助剿”,他可不想要吴三桂路线的奖励。
  楼下,居酒屋仿古纸灯笼透出淡黄色的光。
  一个满是横肉,长著络腮鬍的中年人刚用筷子夹了一块章鱼丁放进嘴里,突然“呸”地一口吐在了榻榻米上。
  “什么破东西?”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声音大得邻桌客人都抬了头,“你这芥末章鱼是工厂预製的袋装货吧?醃得齁咸,连点新鲜味都没有,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卖?”
  与他一桌的两个年轻人也吊儿郎当地起鬨起来:“什么破店,照烧鸡肉也难吃死了,怕不也是预製料理吧!”
  由伎擦吧檯的手顿了顿,抬起满是疲惫的脸,努力露出微笑:“先生,居酒屋的味付小食统一预製调味是行业惯例,全那霸的店都是这么做的。您要是吃不惯,我给您退掉这道菜,或者换份新鲜刺身都可以。”
  “惯例?老子花钱是来吃现做的!”络腮鬍猛地一拍桌子,清酒瓶被震得倒在桌上,酒液淌了一桌子,“你拿这种半成品糊弄人?今天不给老子赔个十倍八倍,你这店別想开了!”
  他话音未落,猛地抬手就掀了桌子——木桌“哐当”一声翻倒在地,瓷盘碎了满地,章鱼丁混著清酒淌在榻榻米上,溅了一地酒渍。
  身后两个跟班立刻擼著袖子站了起来,三个人呈三角把由伎堵在吧檯和墙中间,络腮鬍的拳头都举到了她跟前,脸上露出轻浮的烂笑:“怎么?一个女人开的店,还想跟老子硬扛?”
  “来找事的?”由伎把擦吧檯的布往双手上一缠,小脸上硬挤出来的笑容,收得乾乾净净。
  不等络腮鬍子挥拳打来,她已经探过身,左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右手往他肩窝一送,一声闷响,一百多斤的壮汉直接被按在了桌面上,脸埋进撒了的清酒里,连挣扎都没挣扎出来。
  郑义现在不是武术小白了,看得很清楚,这招正是神速一心流中的揽雀尾,由伎的转身下潜、沉胯、转身、发力一气呵成,把“借力打力,顺势一摔”的精髓发挥出了九成以上。
  如果是他来,动作或许会更加標准,时机也会更加恰到好处,但受限於体质孱弱,速度力量都会削弱,最终效果应该伯仲之间。
  看来锻炼身体必须要纳入日程计划了,郑义下定决心。
  由伎一击得手,嘆了口气,准备收尾。
  但她明显低估了这件事的严重程度。
  络腮鬍被放开的瞬间,直接从裤腿里拽出了剑道练习用的实木刀。
  横劈过来的风都带著响,他身后两个跟班也同时从外套里抽出了棒球棍,三根武器封死了由伎前后左右的退路。
  由伎侧身闪避,木刀擦著她的头髮,劈在吧檯上,碎木渣溅了一地。
  她动作很快,拿起吧檯椅横挡,但是空间实在太小,她被缠得完全近不了身,脚步渐渐被逼到了墙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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