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老狐狸跟兔猻抢枕头,还抢输了?(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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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小麦最近成了周家的常客,端著小碗蹲在院里,跟架子上的金雕大眼瞪小眼。
  碗里是切碎的肉乾,兑了温水。
  金雕歪著脑袋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她那张笑得有点傻乎乎的脸。
  它的翅膀早就好了,但在外人面前,一直耷拉著右翅装伤,演技堪称禽界影帝。
  军嫂和孩子们排著队来参观,它就乖乖立在架子上,偶尔扭头梳理胸前最亮的那片金棕色羽毛,高冷得很。
  刘小麦不在乎,每天餵完食都要蹲那儿说半天话,说沈师傅教了新针法,说张翠花又跟马春兰吵嘴了,絮絮叨叨。
  金雕也不炸毛,偶尔低头让她摸一下胸口最亮那片金棕翎羽,算是对她独一份的待见。
  周秉衡曾经注意过这一点。
  刘小麦在任何场合,呼吸频率都比正常人慢。
  他跟苏星眠私下分析过。
  在地窖里被关了那些天,身体便自发学会一件事。
  把呼吸压到最慢,把心跳压到最低,假装自己不存在。
  动物比人类更敏感。
  金雕是猛禽之王,天性警觉,但刘小麦每次蹲在旁边,那种催眠的缓慢呼吸,让它的颈羽一点点鬆弛下来。
  兔猻则更直接,它从第一天起就允许刘小麦摸它肚子。
  要知道连周秉衡都只能拎它后颈皮。
  说到兔猻,相比金雕的敬业,这傢伙简直不要太离谱。
  它不但赖在苏星眠家不走,还学会了上炕,並且霸占了周秉衡的枕头。
  周秉衡晚上一进屋,就看到一团毛球窝在他枕头正中央,圆滚滚的脸衝著他,摆明了“这是我的”架势。
  他长臂一伸,拎著后颈皮就给放到了地上。
  兔猻落地甩了甩毛,两秒后,“嗖”地一下又蹦回炕上,一屁股坐回原位。
  兔猻落地甩了甩毛,两秒后,“嗖”地一下又蹦回炕上,一屁股坐回原位,还故意往枕头上蹭了蹭,留下一撮囂张的软毛。
  “噗嗤……”
  苏星眠抱著被子,在旁边笑得浑身发抖。
  周秉衡看了看那撮毛,又看了看枕头上那只一脸“你能奈我何”的兔猻,最后默默从柜子里拿了个旧棉垫子,铺在炕角。
  “让给你。”
  他对著兔猻说。
  然而,兔猻纹丝不动。
  周秉衡睡苏星眠的枕头,苏星眠枕著他的胳膊睡。
  “你跟一只兔猻抢枕头,还抢输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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