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很早很早便喜欢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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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像一条狗。”
  这话若是从旁人嘴里说出来,萧景渊定然觉得是在骂他。可偏偏是从谢清澜嘴里说出来的——尾音拖得软绵绵的,带著一点含混的鼻音,不像骂人,倒像是在说什么极亲密的悄悄话。
  萧景渊弯起嘴角,將人又往怀里揽了揽,嗓音不自觉放柔:
  “是吗。”
  “嗯。”
  谢清澜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直起身子,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甚至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专注。
  “是一条狼犬。”
  他抬起手,五指在自己头顶比了个耳朵竖起的姿势。那动作很慢,很认真,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著竖在发间,手腕上还残留著昨夜萧景渊留下的淡红指痕,在月光下若隱若现。
  他维持著这姿势,偏头看过来,眼波流转间竟带著几分求证的意味:“耳朵是这样,会竖起来。”
  萧景渊呼吸一滯。只觉这人今日……著实犯规。
  谢清澜又把手放到嘴边,拇指和食指张开,比了个咬人的动作。眉头轻轻蹙起,像是在回忆什么不甚愉快的事。
  他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了片刻,才放下手,语气里飘著点若有若无的委屈:“咬人很疼。”
  萧景渊愣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前世的事。他醋意横生时,总爱在谢清澜身上烙下齿痕——肩胛、锁骨、腿根。那人从不曾喊疼,只偏过头去,將唇抿得苍白,任由他留下印记。
  原来他觉得很疼。
  萧景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谢清澜往怀里又揽紧了几分,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以后不咬了。”
  “嗯,要乖。”谢清澜竟踮起脚,掌心覆上他头顶,轻轻揉了揉。
  萧景渊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盯著他的脸仔细看。
  谢清澜看著他的眼神清澈而专注,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冷静自持,可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蒙著层水雾,眼尾泛著薄红,鼻尖也微微沁了粉。
  他这才惊觉——谢清澜醉了。
  梨花白是北朔秘酿,入口绵甜如梨汁,后劲却烈得能放倒一斤酒量的武將。寻常人三杯便倒,谢清澜方才在席上云淡风轻地喝了五六杯,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竟真以为这人千杯不醉。
  未曾想,那五六杯的燎原之火,此时才轰然窜起,將他清冷的外壳烧得乾乾净净,露出底下这般……柔软的內里。
  萧景渊还没从这巨大的衝击里回神,谢清澜已经低下头,皱著眉盯著自己的锦靴。看了好一会儿,眉头越蹙越紧。
  “萧景渊。”
  “嗯?”
  “我的脚不听话了。”他声音里带著困惑和明显的不满,“它为什么总往旁边走?”
  说著抬脚踏出去,脚腕软得打晃,整个人往左边歪。萧景渊连忙伸手捞住他的腰,把人按回怀里。谢清澜不死心,又试著走了一步,这回直直撞进他胸口。
  他抬起头,看著萧景渊,眉头拧成了结,像是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萧景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他收紧手臂圈著他,下巴抵著他的发顶,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清澜,你醉了。”
  “我没醉。”谢清澜立刻驳斥,语调篤定,若忽略他此刻软倒的身姿,倒真有几分朝堂上舌战群臣的凛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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