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萧景渊你好厉害(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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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厉害。”
  四个字轻飘飘落在萧景渊心上,烫得他心口一麻。一股热意从后颈直衝耳根,烧得他脸颊发烫。
  他下意识抬手捂住谢清澜的嘴,声音都有些发紧:“別说话。”
  谢清澜被捂著嘴,只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眸中写满困惑——明明是夸,为何不许说?
  “为何不让我说……”声线自指缝漏出,含混不清,委屈分明。
  凌风正指挥影卫清扫最后一点痕跡,几个影卫抬著昏迷的死士从两人身边经过,个个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仿佛完全没听见那位平日里冷得像冰山的谢相,正用这种软糯得能掐出水的语气跟他们陛下说话。
  可萧景渊分明看见,凌风的嘴角极快地抽了一下,又迅速恢復成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的耳根烧得更烫了。弯腰凑到谢清澜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羞恼和压不住的悸动:“回寢殿说。”
  话音未落,他已將人打横抱起,大步迈入殿內。
  谢清澜被他抱在怀里,並不挣扎,只仰头望著他的下頜,看了半晌,忽地伸出一指,轻轻戳了戳他下巴。
  “你硌到我了。”语气是极认真的嫌弃。
  萧景渊低头,在他指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声线低哑:“忍著。”
  殿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合上,將凌风等人憋了半天的笑意和满院的海棠花香一併隔绝在外。
  萧景渊將谢清澜放在床榻上,转身去点案上的烛台。烛火跳了一下,暖黄的光铺满寢殿。他回过头,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谢清澜乖乖躺在榻上,睁著一双湿润的眼睛望著他。朱红锦袍铺展如一朵盛放的海棠,墨发散了一枕,衬得他肌肤胜雪。酒意彻底漫了上来,他双颊泛著诱人的红晕,唇瓣微启,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鬢边那枝海棠不知何时落在了枕畔,粉瓣挨著他乌黑的发,艷色相映,竟分不清是花衬了人,还是人衬了花。
  萧景渊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走近榻边坐下,伸手去解谢清澜的衣带。谢清澜竟乖乖由他摆布,一动不动,只眸光迷濛地望著他。
  直到衣带被解开,衣襟散了大半,露出一线锁骨,萧景渊指尖无意擦过他腰侧软肉时,他才猛地一颤,抬手虚软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你做什么又欺负我?”
  声音又软又哑,带著点鼻音,像小猫在哼唧。
  “没欺负。”萧景渊俯下身,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间,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朕在疼你。”
  “不要。”谢清澜摇著头,头髮蹭得枕头沙沙响。他翻了个身想往床里缩,腰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刚挪了半寸,脚踝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了。
  萧景渊指尖轻轻摩挲著他纤细的脚踝,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稍一用力便能掐出红痕。他放轻力道,將人慢慢拖了回来。
  谢清澜委屈地回头看他,眼尾红得像要滴血。那眼神明明是瞪,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含著一汪春水,看得萧景渊心口发紧。
  “难受。”他咬著下唇,声音闷闷的,带著点哭腔,“腰……酸。”
  “是朕不好。”萧景渊低头,在他腰侧那片还留著昨夜淡红指痕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放得极柔,“这次朕轻点。”
  “你骗人。”谢清澜別过脸,睫毛上沾了一点细碎的水珠,“上次你也这么说。”
  萧景渊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伸手轻轻扳过他的脸,让他看著自己。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谢清澜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这次是真的。”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擦过谢清澜的下唇,“清澜再信朕一次。”
  谢清澜看著他的眼睛,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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