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可以亲你吗(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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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清澜挥剑砍开挡路的葛藤,脚步顿住了——垂落的藤蔓后头,竟掩著半塌的岩洞,洞口被青藤盖得严严实实,若不是苍鹰撞散了藤叶,从外头绝看不出半分痕跡。
  岩洞里飘出极淡的烟火气,混著烤肉的焦香。
  谢清澜的心跳骤然擂得胸口发疼,一下重过一下。他抬手撩开垂落的葛藤,弯腰一步步走了进去。
  岩洞不深,里头倒乾燥宽敞,角落堆著半人高的乾草,中间拢著一小堆篝火,火星明灭,映得石壁暖融融的。
  一个人背对著洞口坐著,衣袍磨得破烂不堪,料子却还能辨出是御用的暗纹锦料。墨发鬆松披散著,发梢沾了草屑,他正低头翻烤著串在树枝上的野兔,听见脚步声,缓缓回过了头。
  四目相撞的剎那,谢清澜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是萧景渊。
  额角添了道浅疤,人瘦了一圈,下頜线更锋利了,往日帝王的矜贵威压磨去了大半,添了几分荒山野岭里磨出来的野气。可那眉眼,那淡眸——他绝不会认错。
  谢清澜钉在原地,张了张嘴。
  三个月的悬心、深夜的无眠、崖边见血时的钝痛、一路西行的风尘,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竟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萧景渊皱了皱眉。
  眼前人一身月白,沾了尘沙却仍清雋得像从山巔雪色里走出来的人,明明素未谋面,心口却莫名窜起一股熟稔的暖意,像在哪里见过千八百回。
  他开口,嗓音因久未好好说话而沙哑得厉害,“你叫什么名字?”
  谢清澜猛地一怔。
  像有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周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从指尖一路冷到心口,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怔怔望著萧景渊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往日的繾綣痴迷,只是带著点疑惑打量著他。
  “你不记得我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发颤,连自己都没察觉尾音里泄出来的慌意。
  萧景渊站起身,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垂眸看他,眉头拧得更紧。
  他盯著谢清澜的眼睛看了许久,指尖无意识地抬了抬,像是想碰一碰眼前人的脸,临到跟前又收了回去。
  “你认识我?”他低声问,目光从谢清澜泛红的眼角滑到微抿的唇上,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我们是什么关係?”
  谢清澜喉间一紧。
  该怎么说?说他们是君臣,还是……
  虽说未曾立契,却已做尽了枕边事。
  这人如今失了记忆,將他们之间的前尘往事忘得乾净,他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他还没理清头绪,眼前的人忽然往前倾了倾身。灼热的呼吸扫过唇角,带著点草木与烟火的气意。
  “我可以亲你吗?”
  谢清澜一怔:“什——”
  剩下的字全被堵在了唇齿间。
  萧景渊低头覆了上来,吻得又急又凶,全凭本能行事,带著点无措的莽撞,偏生落点准得惊人。舌尖撬开牙关,带著不容分说的力道,搅得他肺里的空气都碎成了片。
  谢清澜猝不及防,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反倒被他扣著腰往怀里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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