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上品法器(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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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关係不好,是穷。
  穷到连走亲戚的时间都是奢侈品。
  灵农的生活就是种田、交租、吃饭、修炼、再种田,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亲戚之间除了红白喜事,基本不走动。
  “平安?你怎么来了?”
  郑一飞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灵米碎屑。
  郑平安站在院门口搓了搓手,往院子里瞅了一眼,小声说:“一飞哥,爷爷让我来的,说让大伯和你过去帮忙。”
  “帮什么忙?”
  “割稻子,咱家那八亩灵稻田,就靠我爹和三叔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三叔上个月扭了腰,现在还直不起身子,我爹叔一个人割了两天才割了一亩,爷爷急得不行。”
  八亩田,两个劳力,还有一个伤了腰。確实够呛。
  郑大山从屋里走出来,看见侄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
  “平安,你爷爷让你来的?”
  “是,爷爷说大伯你这边应该割完了,能不能过去帮几天。”
  郑大山沉默了一会儿,看了郑一飞一眼。
  郑一飞从这个眼神里读出了很多东西。
  父亲和爷爷的关係,不简单。
  他沉下心翻了翻原主的记忆,终於翻到了一些碎片。
  郑福全有三个儿子,大儿子郑大山,二儿子郑大河,三儿子郑大江。郑大山是长子,按照棚户区灵农的传统,长子应该跟父母住在一起,赡养老人。
  但郑大山被分了出去。
  原因是郑一飞。
  郑一飞十岁那年在学堂测灵根,测出五灵根,消息传回家里,爷爷当场摔了碗。
  五灵根就是废物的代名词,意味著这个孙子这辈子都突破不了练气二层,只会是家里的负担。
  之后不到一个月,爷爷郑福全就把长子一家分了出去,理由是“家里田少养不了这么多人”,实际上是不想把有限的资源浪费在五灵根的孙子身上。
  郑大山这个当长子的,只能带著妻儿搬到了东边的棚户区,租了三亩薄田,从零开始。
  六年了。
  爷爷从没来看过一次。
  现在田里忙不过来了,想起长子了。
  “爹,你想去吗?”
  郑一飞直接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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