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是不是在想那个(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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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野从客厅走进臥室的时候,身后的门没有关严。
  他本来想关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但花腿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轻飘飘的,像是喝醉了之后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一口气。
  “哥……別关门……闷……”
  林野的手停在门把手上,顿了一下,然后鬆开了。
  门板虚掩著,留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客厅的灯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暖黄色的光线,一直延伸到床边。
  臥室没开灯。
  窗户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另一半松松垮垮地垂著。
  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穿过玻璃上那层薄薄的灰尘,把整间臥室染成了一种曖昧的、介於橘色和褐色之间的顏色。
  墙角那个蛇皮袋的轮廓在光里模糊成一团暗影,床头纸箱上那半包薯片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只伸懒腰的猫。
  花腿躺在床上。
  不是躺在她平时睡的那张瑜伽垫上那张垫子今天被绿毛和粉毛占了,两个人正躺在上面对著手电筒的光研究指甲油的顏色,头顶著头,四条腿交错在一起,粉毛在说“你这只手的豆沙色比那只手的深”,绿毛在说“那是我左手涂得好右手涂不好”。
  床是白晓静的床。
  但白晓静现在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刚才从林野怀里滑出去之后,被花臂一把薅了过去,两个人挤在旧沙发上,白晓静枕著花臂的花臂,花臂的手搭在白晓静的腰上,两个醉鬼互相靠著睡著了。
  白晓静的嘴角还掛著一丝亮晶晶的口水,蹭在花臂的锦鲤上,花臂浑然不觉,呼嚕打得震天响。
  所以这张单人床,现在归花腿了。
  林野走进来的时候,花腿已经把自己安置好了。
  她侧躺著,脸朝著窗户,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晕。
  她的头髮散开了,那些平时被扎成马尾或者隨便用皮筋箍著的黑髮,此刻像一片泼墨一样铺在白晓静那个洗得发白的枕头上,有几缕搭在脸侧,隨著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她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
  这间臥室的温度比客厅高。
  客厅的窗户大开著,夜风能从阳台灌进来;但这间臥室的窗户只开了一条缝,空气里瀰漫著白晓静身上的草莓味洗髮水、花露水、还有两个人睡过之后残留的体温。
  花腿大概是嫌热,脱了外衣,只剩一件黑色吊带。
  那件黑色吊带她今天白天没穿过。
  林野在白晓静的蛇皮袋里见过这件黑色的,肩带很细,领口开得不低,但布料薄得像蝉翼,贴在身上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领口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不是新蕾丝,洗过很多次,花边的轮廓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在路灯的光里,那些模糊的纹路反而有了一种被岁月泡软的美感。
  她的腿露在外面。
  一条腿伸直著,脚踝搭在床尾的栏杆上,脚趾上那斑驳的红色指甲油在路灯下泛著暗哑的光。
  另一条腿屈著,膝盖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整条腿垂在床沿外面,脚趾几乎触到地板。
  那条屈著的腿,膝盖刚好到林野腰的位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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