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七窍流血(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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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肯定是回不去了,只能面对现实,这一点他很清楚。
  因而在问完之后,他便对镜子里的自己答道:“还是先去把脸弄乾净再说,这个样子,要突然来个人可就麻烦了。”
  话说完,他瞧了眼被窗帘遮挡的窗户,把掀开窗帘瞧瞧外面世界的衝动收了起来,而后回头向先前目光没有顾及到的床的靠墙位置看了过去。
  他看到,在那里立著一个盖了盖子的小木桶,边上还趴著一个小木盆。
  拿著镜子来到小木盆前。
  盆里装有水,看不出用没用过,揭开边上的木桶盖子看了看,里面乾乾净净的。
  “应该是马桶。”他猜测。
  “这是一个爱乾净的傢伙。”他给了原主一个赞。
  盖子重新盖上,他重新面对木盆,嘴里嘀咕,“管他什么水,就是洗过羞羞的我也认了,总好过被人当成殭尸。”
  嘀咕完,他將水盆往边上移了移,而后来到搭著毛巾的绳子下方。
  盯著两条毛巾瞧了又瞧,最后他从绳子上扯下了一条成色较新的毛巾,嘴里嘀咕一声,“希望这傢伙不是用这条毛巾来擦脚。”
  嘴里说著话,他的脚向水盆走去。
  来到水盆前,他蹲下来,用毛巾將脸上的血痕擦洗乾净,再用镜子检查过,没有发现脸上还有血痕,他这才罢休。
  洗净脸,將毛巾搭回到绳子上,镜子放回抽屉,而后从绳子上扯下乾净的衣裤给自己穿上。
  衣服穿好,他又再次打量了一眼屋子。
  这一眼只是下意识的,连哪年哪月、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哪还有心思再去看这屋里还有些別的什么东西。
  扫一眼之后,他趿著鞋回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准备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確认原主身份的东西。
  他拿起搭在床头的衣裤,將衣裤口袋摸了个遍。
  摸出来的东西没几样,就几把用绳子拴在一起的钥匙、几张手纸和三张绿色的揉成一团的纸,其中一张上面能看见有“银行”两个字。
  他將摸出来的东西留下,衣裤放回到原位后,这些做完,他將揉成一团的这三张纸先后展开。
  三张都是面额伍分的纸幣,上面印著“中央银行”的字样,发行日期都是民国28年。
  “果然是民国!”看著纸幣上的繁体字,他嘆了口气,为自己猜测准確而嘆气。
  嘆过气,他让目光重新回到了手里的三张纸幣上。
  “这应该就是法幣。”
  他自语一声,“民国元年是1911年,也就是说,现在最少也应该是1939年了。”
  对民国,他並非一无所知。
  几个口袋如此乾净,重要的东西肯定放在了別处,以枕头下面最为可能。
  他撩开蚊帐,重新缩回到蚊帐里,面对枕头而坐。
  枕头靠墙边放著一把用细竹片编的竹扇。他伸手將竹扇拿开,一把装在枪套里的手枪、一包烟和一匣火柴出现在了他眼中。
  “怎么会有枪?还就这样放在枕头边,这傢伙到底什么人……不会是特务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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