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问话(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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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闷。
  不是实心山,也不是明洞,像后头有夹层,被水和淤泥堵住了,又换了两个位置,还是差不多。
  “里头有东西?”
  “有空腔。”
  “多大?”
  “不知道。”
  “不知道你说得这么嚇人。”
  “你让我把山听穿?”
  “额!那倒也不用,显得你太能耐,我心里不平衡。”
  我没理他,拿红布条在旁边一棵歪脖子酸枣树上系了一道,又在石头背面划了个小记號。
  记號不能太显眼,太显眼是给別人指路。
  我们这行留记號有讲究,自己人能认出来就够了,外人看见只当小孩乱划。
  北派下地,很多人以为靠胆子!
  其实靠记性。
  你得记路,记水,记风,记土色,记哪棵树歪,哪块石头像鞋底。
  那年月没有手机定位,真进山里走错一条沟,天黑以后就能要命。
  后来有人拿gps……那是后话了。
  九十年代末,我们靠的是纸图、眼睛和脚底板。
  马二看我系布条,忍得很难受。
  “真不挖?”
  “不挖。”
  “来都来了。”
  “你这句跟赌场门口那句就玩两把一样。”
  马二骂了一声:“你小子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把头,听著烦。”
  “烦也忍著。”
  我们没再往山脚靠。
  那地方水从山里出,周围黑土又厚,真要动手动静小不了。
  再说我们就两个人,一个肩膀还没好,一个看见洞就手痒,真挖出什么,未必是发財,八成是找死。
  下山时天已经快亮了。
  回到糜杆桥附近,我和马二没急著走,先找了个早点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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