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兄妹(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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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防。
  当过兵的人,对危险很敏感,谁手里见过血,谁只是装狠,他看一眼就能分出来。
  老猫把菸头弹进路边泥里,说:“不做也行。以后別让他堵住你们。”
  我说:“这帐先记著。”
  “记帐最容易死人。”
  “那也不能杀人。”
  老猫看了我几秒,点点头:“你比马二像独臂郑。”
  “嘿!猫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哪里不像把头了?”
  老猫看著他肋骨:“独臂郑不会断两根肋骨还出来丟人。”
  阿柔没忍住,又笑了一下。
  马二脸黑了半截,但这次没骂人。
  这人就是这样,刚才喊打喊杀,真见了姑娘笑,又装起好汉来了。
  我们没在街上多留。
  凤翔县糜杆桥那条街不大,谁家鸡丟了,第二天都能传到镇口。刚才打成那样,帽子所的人迟早会来问。
  老猫走在前面,带我们从菜市场后头绕出去,穿过一条堆煤球的小巷,才算脱开人群。
  张西武住的院子离镇中街不远,就在凤翔县糜杆桥小学西边一片老砖房里。
  屋里没什么东西,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一个铁皮柜,墙上贴著一张发黄的地图。
  我一眼就看见地图上有几个红圈。
  不是陕西地图。
  是云南边境那一带。
  我没问。
  张西武也没解释。
  有些人的过去,不是你想听就能听的。尤其是从战场上回来的人,你问一句,他可能就得在心里走一趟死人堆。
  阿柔给我们倒水,杯子都是搪瓷缸,有一个还掉了瓷。
  马二端起来喝了一口,疼得吸气。
  阿柔说:“你去医院吧。”
  “我刚从医院出来。”
  “那你该回去躺著。”
  “我这人躺不住。”
  张西武说:“骨头长歪了,以后阴天下雨疼一辈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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