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装了,我就是赵书尧(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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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在现在的网络环境里,大家都在叫『老铁』、『宝宝』、『家人们』,只有你,每次听到你喊出这三个字,我原本懒散的神经就会不自觉地集中起来,这种词太有感染力了。”
  “对对对!”一號麦的京腔男立刻出声附和,语气里带著一种强烈的认同,“这年头,大家都在用戏謔的词汇来拉近距离,但你用这个词,反而让我们觉得,咱们不是什么粉丝和网红的关係,咱们是一条道上的人。”
  三號麦的大哥也缓过劲来,语气变得深沉:“是啊,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年轻人的直播间里,听到有人这么正式地喊出这三个字,说实话,挺震撼的。”
  赵书尧靠在电脑椅上,安静地听著这几个陌生人剖析內心的感受,眼底的光芒逐渐变得柔和。
  这正是他在2016年这个时间节点上,最想確认的东西,这个时代的年轻人,並没有真的被那些娱乐至死的流量所吞噬,他们的骨子里,依然渴望著一种宏大的认同感。
  “其实,喊你们同志,这不是什么標新立异。”赵书尧端起保温杯,並没有喝,只是感受著杯壁传来的温度,“在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里,这本来就是一个人与人之间最正常、最纯粹的称呼。”
  抬起头,目光透过摄像头,仿佛在注视著电脑屏幕背后的千千万万个年轻面孔。
  “前苏联作家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也就是写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保尔·柯察金,他在书中对於信仰和人生有过一段极其经典的论述。”赵书尧的声音平缓而有力,没有任何说教的意味,只有一种文化人特有的分享感。
  “咱们这代人,在初中阶段,基本都在鲜红的旗帜下宣过誓,加入过我们最初的那个组织。”
  放慢了语速,像是在回忆某段极其珍贵的岁月:“我是2004年的共青团员,隨后,在2011年,我正式加入了组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能清晰地记得那天下午阳光照在纸面上的温度。”
  赵书尧微微一笑,对著麦克风问道:“不知道麦上的几位,还有直播间里的同志们,你们分別是哪一年的共青团员?”
  这是一个极具互动性、又直指內心深处的情感锚点。
  语音频道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每个人都在认真地回溯自己的成长轨跡,他们在脑海中做著最严谨的加减法,生怕报错了一个年份,辜负了这个略带庄严的问题。
  “我是2002年的。”三號麦的大哥最先开口,他的声音里透著一种歷经岁月后的稳重与自豪,“算下来,我入团的时间比赵老师你还要早两年,那天发团徽,我是代表全校新生在操场上接过的。”
  “我算算啊。”一號麦的京腔男嘴里念念有词,“我初二是06年,对,我是06年的共青团员,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还特意让我妈给我做了一顿红烧肉庆祝。”
  “我是08年的。”二號麦的女生声音清脆。
  “我是10年的,嘿嘿。”南方那个找工作的工科男生也不好意思地报出了年份。
  不仅是麦上的四个人,此时的弹幕区,画风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之前那些调侃、惊嘆的弹幕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屏整整齐齐的年份报数。
  “05年共青团员前来报到!”
  “12年共青团员在此!”
  “09年,我记得那天刚好下大雨,我们在室內宣誓的。”
  成百上千个代表著青春与信仰的年份,在屏幕上快速滚动,没有一个人插科打諢,每个人都在用这种最朴素的方式,去回应赵书尧的那个称呼。
  赵书尧看著这一幕,眼神极其专注。
  “所以说啊。”赵书尧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声音醇厚,“既然大家都有著共同的信仰起点,那我们在这样一个夜晚,坐在这个虚擬的房间里,我称呼大家一声『同志』,这不仅不过分,反而恰如其分。”
  放下保温杯,目光变得冷峻了几分:“我知道,现在网络上有些人为了博眼球,故意把这个充满力量的词汇解构掉,赋予它一些低俗或者调侃的意味。”
  “但在我这里,在我们心里,这个词代表著志同道合,代表著为了同一个宏大目標而並肩前行,这个词,是不容玷污的。”
  这句话,如同洪钟大吕,直接敲在了所有人的心坎上。
  “说得好!”三號麦大哥大声赞同。
  弹幕区瞬间被“不容玷污”四个字刷屏。
  情绪的铺垫已经到位。赵书尧並没有在宏大敘事上停留太久,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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