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斩鸡头烧黄纸,少帅强行结拜(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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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启適时地补上最后一刀,指了指地图东边:“旁边还趴著个隨时准备吃人的日本。奉军在夹缝里,腹背受敌。死局。”
  张汉卿猛地站起身。
  他烦躁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嘎吱作响。
  转过头,死死盯著林启。
  眼前的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却能三言两语把天下大势剖析得如同掌上观纹。
  更別提昨天在靶场上,只用几个化学公式就解决了困扰奉军半年的炸膛难题。
  这根本不是什么留洋博士,这就是个千年难遇的活诸葛。
  张汉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感。
  这人太可怕了,如果不能彻底绑定在自己身上,一旦被老爷子发现,或者被南方招揽去,绝对是奉系最致命的敌人。
  “林博士!”张汉卿突然停下脚步,几步走到林启面前。
  没等林启反应过来,这位手握重兵的少帅竟然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林启眉头微皱,伸手去扶。
  “林博士你別动,受兄弟一拜!”
  张汉卿死死反攥住林启的手腕,眼眶憋得通红,语气极其郑重:“我张汉卿这辈子,除了老头子,没服过谁。但今天,我是真服了。你这一肚子经天纬地的学问,留在外头,我不放心。別人要是瞎了眼伤了你,或者花言巧语骗了你,我得心疼死。今天在这別馆里,关著门,我张汉卿敬天敬地,求林博士跟我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要是日后对兄弟生出半点二心,叫我乱枪穿心而死!”
  说罢,他硬是甩开林启的手,咚咚咚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这就叫草莽军阀的行事逻辑,也是张汉卿和自己老爹学的。
  简单,粗暴,但在这个时代也最有效。
  林启看著跪在地上的张汉卿,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其隱蔽的精芒。
  他费了这么多口舌,铺垫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张汉卿主动提出结拜,意味著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適时地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犹豫,最后化为一抹感动。
  “汉卿,你这是何必。你我是云泥之別……”
  林启俯下身,双手用力將张汉卿託了起来:“我一介白衣,当不起少帅如此厚爱。”
  “什么少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大哥!”
  张汉卿顺势站起来,激动得满脸红光,转头衝著门外大喊:“卫兵!去厨房弄只活鸡来!拿黄酒!快!”
  眨眼功夫,简易的香案在正厅摆好。
  斩鸡头,烧黄纸。
  两碗滴了鸡血的烈酒碰在一起。
  仰起脖子將血酒一饮而尽的瞬间,林启闭上眼睛。
  烈酒顺著喉咙烧下去,將他內心的冷酷与算计掩盖得严严实实,这场局成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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