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翌晨见礼(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寅时三刻(点催更的义父都能和我坚持的时间一样久),烛火烧了大半,烛台上的铜盘里积了厚厚一层烛泪。
  马云禄侧躺著,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锦被拉到肩头,遮住了身上的痕跡,但遮不住肩颈间那片深深浅浅的红。
  曹叡躺在她旁边,伸手拨开她散落在枕上的长髮,指腹在她后颈上轻轻摩挲。
  “云姐。”
  “你今晚叫了多少声了?”马云禄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著哭过之后的沙哑,哑哑的,像掺了蜜的砂。
  “没数。”
  “我数了。”
  “多少声?”
  “不告诉你。”马云禄翻过身来,瞪了他一眼。这一瞪也没有杀伤力——她眼眶还红著,睫毛湿漉漉的,瞪人的样子像只炸了毛的猫。
  曹叡笑出了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马云禄挣扎了一下,没挣动,就隨他去了。
  她的脸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咚、咚、咚,比平时快了不少。
  “元仲。”
  “嗯。”
  “你心跳好快。”
  “那是因为你在我怀里。”
  马云禄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不重:“油嘴滑舌。”
  曹叡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马云禄没抽回去,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闷气地开口:“明天要起不来了。”
  “起不来就不起来。”
  “你娘会笑话我的。”
  “我娘也是你娘了。”
  马云禄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著他。
  曹叡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明天开始叫娘。”
  马云禄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知道了。”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了。廊下的灯笼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烛光透过窗纸,在屋里投下一片朦朧的红。
  春兰蹲在廊下,裹著一件厚棉袄,手里的帕子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辟邪站在她旁边,腰杆笔直,眼睛盯著院子里的动静,面无表情。
  “辟邪,你冷不冷?”春兰小声问。
  “不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