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不听劝的夏侯渊(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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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渊的偏將扯著嗓子喊,声音都劈了。
  曹军残兵从鹿角东侧且战且退,往营寨方向撤。
  夏侯渊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整条袖子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但他咬著牙骑在马上,硬是不让人扶。
  “叔祖,您先走。”曹叡催马跟在他旁边,青铜假面已经摘下来掛在腰间,脸上全是菸灰和血渍,看著比平时老了十岁。
  “放屁!我走了你怎么办?”夏侯渊瞪了他一眼,失血过多让他的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睛还是亮的。
  “我有踏雪,跑得快。”曹叡伸手在马脖子上拍了拍,乌騅马打了个响鼻,像是听懂了主人在夸它,“您再不走,咱俩都走不了。”
  夏侯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追兵。赵云的白马已经衝出了雾气,银枪在晨光里闪著寒光,身后跟著数千精兵,蹄声如雷。
  他咬了咬牙,一夹马腹:“撤!”
  曹军残兵护著夏侯渊往山上撤,曹叡带著辟邪和三百精兵在后面断后。
  边打边退,退到一处山口时,曹叡勒住了马。
  “辟邪,这地方叫什么?”
  辟邪环顾四周——两山夹峙,中间一条窄道,最窄处只能並排走三匹马。
  道旁立著一块石碑,上面刻著三个字。
  “斩將桥。”
  曹叡看著那块石碑,忽然笑了。
  “名字倒是不错。你带人上去,帮夏侯叔祖守住营寨。我在这儿挡一阵。”
  辟邪的脸色终於变了:“世孙!您一个人——”
  “谁说一个人?”曹叡从马背上解下那杆新戟,往地上一顿,“我有踏雪,还有这杆戟。够了。”
  “可是——”
  “这是命令。”曹叡看著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走。”
  辟邪攥著韁绳的手青筋暴起,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翻身上马,带著三百精兵往山上去了。
  走了几十步,他忽然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
  曹叡站在斩將桥头,背对著他,手里那杆新戟横在身侧,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世孙,我马上去搬救兵回来救你!”
  说完,辟邪转过头,一夹马腹,跑了。
  曹叡站在桥头,听著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曹叡看著自己脚下的桥,不由得嘆了口气。
  曹叡:作者君,这桥非堵不可吗?
  作者:不堵夏侯渊就要寄了。
  曹叡:可是我的爹娘怎么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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