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不说吗?(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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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渊凑过来,温时卿笔尖微顿,“我在整理你我大婚之时,需要宴请的宾客名单。”
  “那我陪师尊一起写吧。”
  谢渊坐在温时卿身边,也提起笔,“不仅邀请仙门,也得邀请鬼宗的修士。大婚宾客自然是越多越好,这样你我得到的祝福就越多。”
  温时卿垂眼,就能看到谢渊认真的眉眼,心底苦涩翻涌。
  他不知道谢渊到底在预知镜里看到了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谢渊接二连三的试探。
  谢渊每试探一次,他的心就动摇一次。
  想要告诉对方,自己隱瞒的那些事,想要宣泄,可又不能这么做。
  只能忍受。
  “师尊,你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谢渊的声音忽然传来,温时卿瞬间清醒,想要別过脸。
  却被青年捏住了下頜。
  毛笔啪嗒一声落於纸上,墨色晕染。
  谢渊含住温时卿的唇,细致品尝,轻柔的动作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一手揽过温时卿的腰,另一只手绕到温时卿脑后,摩挲男人的发,指腹偶尔蹭过鬢边脸侧,乾燥,热烫。
  温时卿情不自禁地张开嘴,放任谢渊的侵入,口中盈满彼此的气息,湿滑,缠绕,密不可分。
  热意蔓延。
  谢渊微微鬆开温时卿的唇,指腹碾过男人因为缺氧而湿红的眼尾。
  “师尊,比起刚才那副要哭的表情,我更愿意看到你被我亲哭。”
  温时卿对上他专注怜惜的神色,鼻腔莫名发酸。
  想要倾诉,却又被理智拦下。
  他主动去亲谢渊的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克制那些心底的慌乱。
  谢渊感受到他的不安,搂著温时卿的手用力,把人箍在怀里,一点一点,加重节奏地回应他的吻。
  桌上的茶水被碰倒。
  彻底毁掉了宴请名单。
  纸墨笔砚落地,月白长衫在桌面散开,犹如铺了一层冬日的清雪。
  谢渊再一次俯身时,听到了很轻的抽泣声。
  师尊在哭。
  不是情动的哭,是难过的哭。
  像极了当初在鬼宗时,那个囚禁了师尊,又惶恐不安的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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