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他的清白,没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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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帆的宅院从外面看並不起眼,陈水生跟著杨帆进了院子,他始终走在杨帆身后两步远的位置,不靠近,也不搭话,两只粗糙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却微微攥著,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隨时准备应对变故的紧绷。
  杨帆让小廝领著陈水生去了后院库房。
  陈水生原以为杨帆会耍什么花招,可到了库房门口一看,竟然真有一堆杂物堆在廊檐下头,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零碎家什,看著確实像是攒了许久没人动过的样子。
  他暗暗鬆了口气,把外衣脱下来叠好搁在旁边的石墩上,露出里头被旧汗衫绷得紧紧的肩背,弯腰便去搬木箱。
  杨帆没有跟过去,他站在正房廊下,目光穿过院子直直地落在库房门前那个弯著腰的背影上。
  陈水生每搬起一口木箱,后背的肌肉便隨著动作绷紧又鬆开,旧汗衫被汗水洇湿了一片,紧紧地贴在肩胛骨上,勾勒出底下那道结实流畅的线条。
  杨帆咽了口唾沫,转身吩咐小廝赶紧去买几样东西,又让厨房备好酒菜,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到廊下,翘起二郎腿,目光热切而毫不掩饰地盯著那道忙碌的身影。
  陈水生一直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手上的动作更快,恨不得一口气把所有杂物全搬完然后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等他把最后一口木箱塞进库房角落,直起腰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累得快散了架,扶著库房的门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打算歇口气缓一缓就走。
  杨帆却在这时候提著水壶端著一碗水贴心地走了过来:“陈小哥辛苦了,喝口水吧。”
  陈水生看著那碗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有伸手去接。
  他抬起眼,目光带著不加掩饰的警惕,杨帆也不恼,当著陈水生的面喝完,然后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笑著把碗重新递过来倒满:“你看,我自己都喝了,你还怕什么。不过是看你累了,让你润润嗓子。”
  陈水生犹豫了一下,接过碗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拿手背蹭了蹭嘴角的水渍,把空碗往石阶上一搁,站起身来就想走。
  杨帆却侧身挡住了他的去路,脸上的笑意越发殷勤:“陈小哥,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从镇上回村还要走好长一段山路。我让厨房备了些饭菜,不如吃完饭再走,你干了这么久的力气活,一顿饭还是要吃的。”
  陈水生刚想说不用了,肚子里却不爭气地传出一阵响亮的咕咕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瘪下去的肚皮,又看了看石桌上已经摆好菜,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也罢,不过是吃顿饭的事,吃完饭就赶紧走人。
  他在石凳上坐下来,端起饭碗埋头便吃,筷子扒得飞快,只想赶紧吃完赶紧脱身。
  杨帆坐在他对面,笑意吟吟地给他夹菜,自己却几乎不怎么动筷子,只是端著酒杯小口小口地抿著,时不时说几句不著边际的话。
  陈水生吃得太急,噎了一下,顺手便接过杨帆递过来的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
  那酒没有半点辛辣味,他也没在意。可没过多久,他便觉著不对劲了。
  脑袋开始发沉,眼皮像是被人掛了秤砣,浑身的力气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寸一寸地消失殆尽,连筷子都从手指间滑落下来,在石板上磕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想撑住桌面站起来,手刚伸出去便软软地垂了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
  意识模糊之前,他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杨帆那张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
  杨帆放下酒杯,走到已经瘫软在石凳上的陈水生面前,低头看著这个方才还浑身戒备、此刻却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年轻汉子。
  他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地拨开陈水生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触感粗糲而温热。
  他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加深,变成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把他抬到我的臥房去。”
  他直起腰来,对著候在一旁的小廝吩咐道,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迫不及待:“今晚谁都不准打扰,本少爷要尽兴。”
  小廝低著头不敢多看一眼,和另一个下人一左一右架起陈水生的胳膊,把人往正房的臥房里拖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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