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秦涟月「侍寢」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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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弹幕,她已经知道昨晚给她下药之人是谁。
  戚以棠没有不相信,只是觉得心寒,从前他们青梅竹马,同在严厉的太傅底下读书,自己犯了错,他还会帮著挨板子,关係何其融洽。
  可是现在……她竟不知道他已经烂成这个样子。
  还是说以前就是烂的,小时候那些青梅竹马的情谊全是虚假。
  只是她太蠢,半点都没瞧出来。
  话本原著里的她更是蠢得可怜,为了这么个烂人,失去了谢瓴,毁了全家。
  戚以棠搓了搓脸,感觉从前喜欢过谢景煜是她人生最大的污点,一辈子都抹不掉的那种。
  “娘娘,”这时,云珠进来稟报,“丽嬪说来向您请安。”
  请安?
  戚以棠还以为自己睡糊涂了,可看了看天色,的確已经临近傍晚。
  这时候她来请什么安,没毛病吧?
  云珠也不懂秦涟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戚以棠懒懒地靠回榻上,“让她进来吧。”
  “臣妾见过贵妃娘娘。”
  一朝復位,从被贬为贵人的憋屈中翻身,秦涟月的派头简直大得嚇人。
  从门口进来就让丫鬟搀扶著,屈膝行礼都敷衍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行动不便的孕妇。
  “赐座。”戚以棠也懒得多寒暄,直接问,“太阳都落山了,不知丽嬪来请的什么安?”
  秦涟月施施然落座,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小腹上,似乎篤定里面已经有了龙种。
  “回娘娘,祖制规定妃嬪侍寢后需得向皇后请安,以示中宫和睦,但陛下未曾立后,宫里就属娘娘位份最高,想来也是差不多的。”
  “只是臣妾初承雨露,身上有些不適,是以耽搁到现在,还望贵妃娘娘恕罪。”
  侍寢?
  谁侍寢?她吗?
  戚以棠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等等,你什么时候侍寢的?”
  秦涟月像是预料到她的失態,掩唇轻笑,“自然是昨天晚上啊,太后寿宴,陛下一时酒醉,然后就同臣妾……”
  “娘娘不会连各中细节都要臣妾讲个明白吧?”
  戚以棠一整个大懵圈:“???”
  昨晚到今天下午,谢瓴明明跟她在一起,怎么可能跟她……
  是她脑子不清醒,还是这人发癲得臆症了?
  不过仔细看去,秦涟月的脖颈周围確实有曖昧痕跡,但凡有经验的都不会认为是蚊子叮的,加上她眉眼间无端多了几分嫵媚风韵,看上去就是初承雨露的模样。
  这怎么可能呢?
  谢瓴是人,又不是妖怪能分身,难道……昨夜他把自己应付完了,又去找了秦涟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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