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人只会影响,不……反覆拔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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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道观大门插上门閂,厢房的门也被反锁。
  江守坐在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把黑罈子从背包里捧出来。 他找了把剪刀,剪开已经有些腐化的红绳,掀开上面那层防潮的厚油纸。
  一股陈腐的土腥味飘了出来。 江守把罈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在了桌上。
  “噹啷啷——” 几枚金属硬幣在桌面上滚了两圈,还有一卷用塑料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纸片,以及一个布包。
  江守拿起桌上的毛巾,仔细擦拭著那些物品。
  首先是那几枚金属硬幣。 一共有八枚。擦去表面的黑泥后,露出了一种灰白色的金属光泽。
  银幣表面已经严重氧化发黑,边缘也有不少磨损的痕跡。 江守拿起一枚放在手心,分量很足,比现在的硬幣重得多,摸起来冰凉刺骨。
  硬幣的正面,隱约能看到一个光头胖男人的侧脸浮雕,背面则是两根交叉的稻穗,中间刻著繁体字的“壹圆”。
  “袁大头!”江守眼睛一亮。虽然有几枚表面带有被泥土腐蚀出的小坑,但这玩意儿在古玩市场上绝对是硬通货。
  放下银元,江守拆开那个塑料布包。 里面是一叠纸质发黄、已经变脆的小票据。
  江守小心翼翼地捻开一张,上面印著老式印刷体的红字:“赣省粮票”,面额写著“10斤”。 再翻看其他的,有绿色的“岐云县副食品票”、蓝色的“布票”,面额从“1斤”到“5斤”不等。有些票据的边角已经破损,透著一股浓浓的年代感。
  最后,江守满怀期待地解开那个小布包。 里面躺著一个沉甸甸的鐲子。
  这是一个典型的“金包玉”鐲子。 外圈是用来固定的黄金,內圈则镶嵌著一圈翡翠。外层的金子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变得有些暗沉发乌,但表面雕刻的繁复花纹依然清晰可见。
  內圈的翡翠顏色偏淡绿,带著点灰底,水头不算通透,但內壁上留有明显的手工打磨痕跡。 最关键的是,整个鐲子保存得非常完好,在罈子里放了这么多年,一点裂纹都没有。
  木牌上说的“土中有金”,指的就是这个金包玉手鐲。
  江守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这一堆老物件,脑子里迅速转动起来。
  “袁大头、各种粮票、金包玉的鐲子……” 他摸了摸下巴,基本猜出了这罈子的来歷。
  这估计是七八十年代,哪户人家埋在深山里的私房钱。
  那个年代,老百姓生活不富裕,也没有什么银行保险箱的概念。
  家里但凡有点祖传的宝贝或者值钱的家当,怕被小偷光顾,也怕家里的熊孩子乱翻,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装进罈子里往地里一埋。
  只可惜,埋这罈子的主人,后来不知道是因为生了重病还是出了意外,没来得及把藏宝的地点告诉后人,就这么一直埋在了地下,直到今天被岁寒令给扫了出来。
  “老前辈,对不住了,这笔无主之財我就笑纳了。江守双手合十,对著西北方向拜了拜,接著嘿嘿一笑:“全当是资助守一观的灾后重建工程了,三清祖师爷会保佑您下辈子投胎个富贵人家的。”
  他看著桌上的鐲子和银元,眼神开始发亮。 “这些东西要是拿到县城的古玩市场去……不知道能换多少钱?二十五万的饥荒,说不定能还上一小截了!”
  ……
  “这下真要发財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些老物件重新用塑料布包好,妥帖地塞进背包最底层,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收拾妥当,江守再次拿起那块立了头功的岁寒令。
  果然,木牌背后那几行泛著微光的卦象字跡,此刻正开始扭曲、变形,最后化作一缕熟悉的青光。
  “嗖——” 青光脱离木牌,径直往他眉心飞射而来。
  有了昨天的经验,江守这次是一点没慌,甚至还主动把脑袋往前凑了凑。
  青光没入眉心。 紧接著,那股奇异的暖流顺著眉心迅速游走全身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就像是大冬天在澡堂子里泡了个热水澡,连骨头缝里都透著舒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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