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郎舅第九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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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先找了间上好的客栈,开了三间相邻的上房。傍晚时分,金振轩带着孟砚和金诚出了客栈,拐过两条街,进了济南府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八仙阁。雅间临窗,窗外是万家灯火的夜市,底下传来隐隐的吆喝声和车马声,热热闹闹的烟火气从窗缝里钻进来。
  金振轩做主,点了一桌子菜:清蒸鳜鱼、虾子乌参、糖醋鲤鱼、九转大肠、爆炒腰花,外加一壶上好的竹叶青。三个人吃得酣畅淋漓,金诚也不拘着了,陪着一杯一杯地喝,脸上渐渐浮起两团红晕。孟砚也喝了两杯,平日里白净的脸蛋上泛了一层薄粉,话也比平时多了几句,跟金诚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白天的事,笑得眉眼弯弯的。金振轩看着他们两个年轻人闹腾,也不插话,只端着酒杯慢慢地喝着,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看什么让人舒坦的光景。
  酒足饭饱之后,金振轩把杯中的残酒一口饮尽,站起身来,朝两个满嘴油光的年轻人扬了一下下巴:走,带你们去个地方。
  金诚一听这话,眼珠子转了一下,大约猜到了几分,嘿嘿一笑,连忙擦了嘴跟上。孟砚还有些懵,跟着出了酒楼,拐了几条街,在一座三层高的楼前停下了脚步。那楼门前挂着两排大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描金匾额,写着醉月楼三个字。门里传出丝竹管弦之声,隐隐夹杂着女子的笑声和划拳声,胭脂水粉的香气混在夜风里,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金振轩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孟砚一眼:你不是答应了金诚要请他去青楼玩么?今儿姐夫替你做东,把账结了——当初你许他的,也算你兑现了。
  孟砚这才明白过来,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嘴里支吾着我、我那是开玩笑的。。。,脚却已经被金振轩拉着迈进了门槛。老鸨迎上来,见金振轩衣着体面、气度不凡,脸上的笑堆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连声道着爷来了,楼上雅座请。金振轩摆了摆手,姿态放得极低,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朝金诚和孟砚各指了一下:今儿他们两个是主角!他们挑,我在这儿坐着等。
  金诚见金振轩发了话,胆子便壮了起来,目光在厅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穿淡绿衫子的姑娘身上,那姑娘约莫十六七岁,模样清秀,眉目温软,正抱着琵琶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朵没长开的小栀子花。金诚伸手一指,嘿嘿笑着:就她罢。那姑娘被老鸨唤了过来,低着头跟在金诚身后,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孟砚攥着衣角,目光躲躲闪闪地在一众姑娘脸上溜过去,红着脸不敢久看。他看了几圈,眼睛最后落在了一个穿石榴红裙的女人身上——那女人约莫二十三四岁,身段丰腴,眉眼之间带着一种熟透了的风情,眼角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目光像一把软钩子,不轻不重地在你心口上划一下。孟砚的目光被她勾住了,挪不开,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咬着牙伸手指了一下。
  金振轩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光不错!便朝老鸨点了点头。那红裙女人被叫过来,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孟砚面前,低头看了看这个红透了脸的少年,嘴角微微一翘,伸出手来:小爷,走吧!孟砚被她牵着手上了楼,脚步有些飘,腾云驾雾般。
  金振轩一个人坐在厅里,要了一壶茶,慢慢地喝着,听着楼上的丝竹声和笑声远远地传下来,脸上的神情淡淡的。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金诚先下来了,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神清气爽的,步子都比上楼时轻快了几分。他一屁股坐到金振轩旁边,自己倒了杯茶喝了,长出一口气,朝金振轩挤了挤眼睛,也不说话,只是嘿嘿地笑。
  又过了一会儿,孟砚也下来了。他走路步子有些飘,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白净的小脸儿和脖子上还留着几道若隐若现的浅红印子——像是被人吻过,又像是被胭脂蹭上的,衣领上还沾着一小片唇脂,他自己浑然不觉。他走到金振轩面前,低着头,耳朵还是红的,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金振轩抬眼看了看他,目光在他脖子上那道印子上停了一瞬,微微一笑,慢悠悠地问了一句:怎么样?
  孟砚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挺好!
  走出醉月楼的大门时,夜风迎面扑来,凉丝丝地贴在脸上,把那些熏热和胭脂气吹散了不少。
  孟砚在金振轩身后半步的位置走着,步子轻快了许多,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踏实——从他进入宝相寺的第一天开始,到今天为止,这是人生中最美满、最幸福的一天!
  回到客栈,金振轩没让任何人伺候,自己打了热水,从头到脚慢慢地洗了一遍,换了件干净的中衣,躺到床上,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松快。想起今天的交易,有点惊险有点侥幸,但所幸最艰难的时刻总算过去了。可就那么轻松了一下下,马上又有愁云笼罩了起来——想必那马太太不会就此收手,既然此刻都已经撕破了脸,从暗局变成了明棋,谁又知道那个贱妇下一步会怎么耍弄自己呢?
  他翻了个身,想起这些年来身下经历过的女人也是无数了。年轻时图的都是淫欲享乐和传宗接代,可随着家业和生意的日益扩大,原本应该单纯的床帷之欢开始变质了,变复杂了——有时成为争宠的战绩,有时成为施恩的工具,有时成为利益交换的筹码,有时成为开拓破冰的敲门砖,有时成为缔结关系的纽带。。。就拿这马太太来说,一开始时又何尝不是单纯偷情放浪的奸夫淫妇?可随着一步步演变成了合作伙伴,床就变成了如酒桌、牌桌、马场一般的应酬场合,三分奸情七分生意,如今又演变成了残酷搏杀的角斗场。而这次的折戟沉沙,不只是在生意上被人狠狠割了一刀,更是让他对男女之事产生了几分心灰意冷和心有余悸。
  金振轩是个聪明人,身边来来去去的那些花花草草、蜂蜂蝶蝶,无非图的是自己的财、自己的貌、自己的身子,目前看来对他能有些真情意的,也就只有家里那几个妻妾而已。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金振轩便再没有出去浪,每日宿在各个房中,除了在沉慧娘处雷打不动的殷勤周到交功课,其它房无非就是一个倒头就睡的床而已。
  想着想着,他又翻了一个身,睡意全无,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好一阵。终于,他坐起身来,披了件外衣,轻轻拉开门,沿着走廊摸到了金诚的房间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两下。
  门轻轻开了条缝,金诚只穿了一条小裤头,低低叫了一声爷,侧身把金振轩让了进来。金振轩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两腿垂着,低声说了一句睡不着,你给我舔舔。金诚便轻车熟路地替他解了外衣、中衣、里裤,把衣衫一件件迭好放在椅背上,扶他在床上躺下。
  金振轩枕着自己的双臂,闭着眼,自然岔开了双腿,整个人摊开在床上。金诚也脱了自己的裤头爬过去,跪在他身侧,俯下身去。先从乳头开始——金振轩的乳头不大,但乳晕却是粉粉红红的一圈,比寻常铜钱还要大一些、肉厚一些,极是细嫩敏感。金诚的舌尖刚一碰到那里,乳头就立刻挺立了起来。金诚便轻轻地舔舐,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啮咬一下,指腹在另一侧乳头上慢慢地揉着,时而捏起,时而松开。金振轩的呼吸渐渐深了些,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先前那句睡不着的倦意,此刻仿佛被舌尖上挑起的火气一点点烧化了。
  金诚的唇舌一路往下,落到肚脐上——浅浅的、圆圆的、干干净净的一个小涡,像一小块凝住了的浅洼。金诚在那里停了一阵,舌尖绕着边缘打转,再往中心轻轻一探,金振轩的腰便微微颤了一下。与此同时,金诚的余光瞥见那根阳具正自然而然地变得红润、变得粗壮,从松软到硬挺,过程流畅而饱满。他便不再犹豫,俯得更低些,轻轻噙住了那个光滑水润的头,舌尖围着冠沟慢慢地扫过去,又用嘴唇裹着,来回咂弄,时而整根纳入口中,时而退出来用舌尖撩拨马口。
  金振轩闭着眼,享受着这一整套熟稔周到的伺候。忽然他开口了:你跟砚哥儿。。。已经弄过了吧?
  金诚正咂摸得津津有味的,猛的被这一问噎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嘴里不敢停,赶紧将唇舌一路向下,去舔那一大包沉甸甸的囊袋,再沿着会阴一路细细地扫过去,试图用动作把话题岔开。金振轩倒是没有再追问,只是闭着眼,享受着那绵密而专注的舔舐。
  金诚的舌尖在金振轩的会阴处缓缓地画着圈,时轻时重,有时用舌尖快速拨弄,有时用整个舌面贴上去轻轻碾压。金振轩被那股又轻又痒的酥麻感裹着,不自觉地便将两腿高高抬起,膝盖弯向胸前。金诚自然明白这是什么信号——爷这是在等他做那件长久以来的专属差事。他便顺势托住金振轩的腿根,俯首下去,舌尖触到了那处只有他彻底通晓的私密。金振轩的密穴实在是好看,又粉又嫩又紧,褶皱像是细心排列过的,淡淡的粉肉层层迭迭,如星光绽放一般,每一道细纹都透着干净和润泽,甚至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精致耐看,连孟砚那般细皮嫩肉的也比不上。
  金诚先用舌尖轻轻在外面打了几转,待那片褶皱微微翕动开来,便慢慢地探了进去,再一点一点地深入,深入,直到小半个舌头都塞了进去。
  金振轩高高抬着腿,闭着眼,偶尔从嘴里溢出几个含糊的字眼:再深些。。。、用力些。。。声音断断续续,像半梦半醒间的呓语。金诚便依言而为,舌头的力度和深度都加了几分,唇齿间发出含混的吸吮声响。那处果然比任何女人的屄都要紧致贴服,裹着他的舌尖一收一缩的,像是会主动含住不放一样,连舌尖的抽送都带出了隐隐的酥麻回响。
  金振轩的腿终于举得有些酸了,便轻轻放了下来,金诚便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缓缓往下舔,到大腿根处特意多揉了几下,经过膝盖弯,停在小腿肚的弧线上,最后握住了他的脚踝,将他一只脚抬高了些,轻轻含住了他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咂摸起来。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仔细地用舌尖裹住,吮吸,再用嘴唇轻轻蹭过趾缝。
  金振轩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凉丝丝麻酥酥的感觉从脚底往上窜,像一条细细的蛇沿着脊梁骨爬上去。他嘟囔了一句:你这又是哪里学来的促狭法子?声音里有几分懒散的嫌弃,却并没有把脚抽回来。他想起金诚刚跟他做书童时,还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孩子,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不过是一个个孤清长夜里泄火的工具罢了。可近两年来这小子越长越开了,不知从哪里学了十八般武艺,如今口活儿、前活儿、后活儿、甚至那点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比当年精进了不知多少,越来越有风情,也越来越会伺候人了,比那些青楼里调教了多年的姑娘和久经欢场的淫娃荡妇还要周到。
  他忽然又开口:你一个人伺候我跟你舅爷,也是辛苦。这趟回去我跟你大奶奶说说,把你那月例银子涨一涨。金诚此刻正坐在床上,将金振轩一只脚夹在腿间,捧着另一只脚正用舌尖细细地描着脚心的纹路,听闻涨月钱,嘴里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谢谢爷。金振轩接着又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我让你奶奶帮你留意着,给你成个家,一并什么都替你备好。金诚更是大喜过望,放下手里正舔的脚,三下两下爬到金振轩身边,翻身上去,调转了个方向,把屁股高高抬起对准了金振轩的脸,自己俯下身去,继续含住了方才被错过的那根阳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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