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迦舟,我不想你难受(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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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子里那根弦绷了十五年,从没像此刻这样濒临断裂。
  林迦月:“林迦舟,我不想你难受。”
  女孩的心疼,一字一字砸进他心脏里。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一颤。
  他眼眶赤红,脖颈上青筋暴起。
  忽然,他抽噎了一下。
  林迦月听见了。
  他松开她的手,踉跄着从地铺上站起来,逃似的冲出了房间。
  卫生间的门砰地关上了,紧接着,水声响起。
  花洒开到最大,冰冷的水柱从头顶浇下来,砸在他肩背,浇透了他的衣服。
  他一只手撑着墙壁,水顺着发梢流进眼眶,再流到下巴,分不清是冷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喘着,胸口剧烈起伏,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握住那根被折磨得发烫的性器,在哗啦啦的水声中,近乎自虐地狠狠撸动起来。
  脑海里不断回荡的,全都是刚才女孩红着眼眶对他说的那句话——
  “林迦舟,我不想你难受。”
  十五年前,那个神棍断言她命格带煞、体弱将夭,他自愿前去道观做了一场引煞换命之礼。
  他光着背跪在冰天雪地里。
  枣木鞭带棱,落背时四道血槽并排绽开。
  七七四十九鞭,鞭鞭都是枣木削出的四棱脊线,皮肉翻卷。
  他一声不吭。
  刚去外地那几年,母亲还会在电话里为他哭得肝肠寸断。
  可那点稀薄的心疼,终究抵不过现实的磋磨,转变成了近乎偏执和理所当然的逼迫与惩戒。
  母亲声音里的温柔渐渐变了味。
  她不再问他冷不冷,而是说:“迦舟,是不是你积的福不够,月月又发烧了。”
  他愣了很久,只答了一句:“我会再去做。”
  从那以后,母亲给他的电话越来越短,越来越冷。
  她不再哭,不再心疼,只一遍遍叮嘱他多积福、别偷懒、月月身体弱都是靠你撑着的。
  他每多扛一袋水泥、多扫一夜山阶、多刻一块祈福的长命锁,母亲就满意一分。
  嗯,尊严是什么时候没的?
  他记不清了。
  也许是被地痞按在雪地里打,身上那点工钱全被抢走的时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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